“我有分寸的。”
陆彦希给了他一颗定心丸,目送着丁祺珅离开。
见陆彦希还没走,池意希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喊他。
倒是陆彦希脸厚的在一边坐下去,与池意希之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他双手环胸地看着池意希,“我不管你们之间在闹什么,但是你要记住,是他丁祺珅救了你。”
语气带着几分凌厉的味道,池意希觉得舌尖有些苦涩。自从自己被判定为是杀害丁晨曦的凶手,她的好友尽数离自己远去,就连从前对自己很好的陆彦希也不相信自己。
她不是不难过,可就算是难过又能怎么办呢?
就连她最亲近的丈夫都认为是自己下的手,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呢!
全世界都在误会自己,就算是解释再多次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自嘲地弯起了唇角,“我知道!”
这条命,曾是丁祺珅亲手断送,如今又是丁祺珅救回来的。池意希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辈子都要跟丁祺珅有关系。
她分明就不喜欢他,分明就不想跟他有任何的关系。
那他救了自己又算什么意思?池意希不认为他是良心发现。
看她目光淡然,没有一丝要继续纠缠下去的欲望,陆彦希很是满意。
“你如果识趣的话就离他远一点,否则的话……”
“陆大公子,请问您是站在什么角度来责备我的呢?”
“什么?”
陆彦希一瞬间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池意希扭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水。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不管发生了什么,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立场和角度来讨论,更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更何况,曾经陆彦希曾经还对自己挺好的。
池意希觉得,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自己也是在自己的心口上插刀子。
见池意希如此执迷不悟,陆彦希也不想继续跟她纠缠下去。冷哼了一声,目光中满是不屑。
“当年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你有什么不敢认的?池意希,我倒是没想到你不仅恶毒,还特别没种。”
说着,他猛地起身,随脚踢翻了面前的垃圾桶。声音巨大,池意希被吓了一跳。
陆彦希没有理会她,继续起身往外面走去。
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脚步,语气十分硬冷。
“枉我还觉得你腿有毛病同情,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你根本就不需要。”
说完,他猛地带上门离开。
池意希的眼眶中泛着泪水,看着满地的狼藉,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的腿……
在监狱的那五年,她的腿曾经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她们拿着棍子打断自己的腿骨,然后硬生生地接上。继续打断,继续接上……
那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以至于现在的她,一到了阴雨天,她的腿就会变得很疼,很疼。一股钻心的疼,每每都能让她记起当初那副场景。
池意希掀开被子摸向了自己的双腿膝盖,嘲讽地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有丁祺珅在背后做支撑,那些人怎么敢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来?
如今又来自己面前唱着白脸,这算是什么?打完一巴掌后给一颗糖么?
这些,她根本不需要。
……
丁老爷子丁天豪在医院楼下等着丁祺珅,直到看见他上车,脸色才略微好了些。
丁祺珅上了车,木着脸看着坐在前排的老人。
二人谁也没有率先说话,好像谁先说话谁的气势就降了一层。
半晌。终是丁天豪有些受不住了,败下阵来。
抬眼看着丁祺珅,直切主题。
“那个女人,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语气很是不屑,看得出来,他很不喜欢池意希。
是的,当初如果不是时家闹出那番动静来,他怎么着也不会同意让丁祺珅娶了池意希的。
如今时家已经落败,池意希又是有前科的人,千夫所指。这样的女人,根本无法给丁家带来任何作用,何必要留着呢。
听丁天豪这样说,丁祺珅很不高兴。
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似乎不愿意面对丁天豪。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爷爷您的关心。”
他将“爷爷”两个字咬的很重,顿时就让丁天豪的脸色变了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丁祺珅,别忘了,你不过是丁家的养子。”
一句话算是拉开了丁祺珅与丁家之间的距离。
丁祺珅不怒反笑,“丁家养子,这是对外公布的身份,若是被他人知道,我另外一重身份,想必会给丁家带来巨大的损失吧!”
“你!”丁天豪没有想到丁祺珅会威胁自己,只道自己捡了个白眼狼回来。
没有理会他的大怒,丁祺珅不咸不淡地继续往下说。
“至于我的身世,只有你我知道,我究竟是不是丁家的样子,爷爷您不是很清楚吗?”
“放肆!”
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丁天豪很是生气,就差将手中的拐杖敲在丁祺珅的头上了。但是他不敢!
这些年来,自从丁氏集团交给了丁祺珅,生意是越做越大。不得不说,丁祺珅的确很有能力,手腕也够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