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忘记晨曦的死,也没有原谅她。让你十万火急的将她救下,不过是因为她暂时还不能死。”
“她如果死了,晨曦的仇,该找谁去报?”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丁祺珅就像是变了个人,浑身透露出一股子的阴冷气息。
连陆彦希都觉得有些丁祺珅有些可怕,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二人并肩离开了病房,丁祺珅点燃了一支烟,轻飘飘地问道,“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那淡漠的眼神,陆彦希就知道他生气了。
抿唇道,“具体的事情还不太清楚,只不过包厢的动静闹得这么大,整个天都都没人去询问。”
丁祺珅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看来这是有人故意的,故意针对池意希。
只是,那个蠢女人,这又是得罪了什么人?
丁祺珅有些不满,烦躁地开门上车,将烟熄灭,带着陆彦希一路狂奔。
看他速度有些猛,陆彦希有些不满,“你这是要去哪里,投胎也不用这么赶的吧!”虽然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但他还是乖乖的系好安全带。
丁祺珅冷哼了一声,眼神眯了眯,有些不悦地答道,“天都!”
话音刚落,陆彦希便侧头看了他一眼,确信他不是在开玩笑,心里顿时有些堵得慌。
看来,丁祺珅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他分明,就是很担心池意希。
带着欲言又止的心情,陆彦希郁闷地跟着丁祺珅再一次回到了天都。
天都永远都是这么嘈杂,丝毫没有人情味。
丁祺珅给霍仙溪打了个电话,让霍仙溪下来见自己。
见到丁祺珅,霍仙溪卑躬屈膝的,“丁总,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丁祺珅瞄了她一眼,冷冷的说着,“五个小时前,6037的包厢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需要你详细的告诉我。”
听到他这样问,霍仙溪也有些懵了。
五个小时前?自己十几分钟前才回来。
看着丁祺珅这副誓不罢休的模样,霍仙溪也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当即就给经理打了个电话。
霍仙溪让经理立即上来,挂断了电话,霍仙溪又是道歉又是赔礼的,言称自己先去了解一下情况。
出了包厢的大门,霍仙溪拉着经理询问发生的事情。
经理不敢含糊,将事情详细地说出来。
听到池意希出事的消息,霍仙溪的面色一白。如今人被送往医院,还不知道出了何事,霍仙溪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老板交代。
见经理畏畏缩缩的模样,她有些烦躁地摆摆手让他下去。
包厢里还有一个祖宗等着自己去处理呢!霍仙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详细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丁祺珅,果不其然,看见丁祺珅脸上那阴沉的脸色时,霍仙溪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冷眼看着霍仙溪,沉声道,“十五分钟内,将先前那几个人给我找回来。另外,那个服务员带过来。”
第一次看见丁祺珅露出这副模样,霍仙溪也不敢忤逆。毕竟在这里,丁祺珅才是天。
霍仙溪出去了,陆彦希扫了一眼丁祺珅难看的神色,皱眉问道,“你当真要为了一个池意希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丁祺珅在他身边坐下,眼神中晦涩难明,“池意希是我的人,动我的人,不是打我的脸吗?”
陆彦希看着丁祺珅那难看的神色,并没有说话。他知道,丁祺珅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纯粹的想为池意希讨回个公道而已。
他跟丁祺珅是兄弟,兄弟的异样,他是能感觉得到的。
霍仙溪的动作很快,那服务员乖巧地走了进来。
霍仙溪亲自将秦筝拎了进去丢给了丁祺珅,木着脸便走开了。
秦筝坐在地上,觉得包厢内有些阴冷,不敢看丁祺珅和陆彦希的脸色。
丁祺珅忽然慈和的笑了起来,“今天是你负责6037包厢?”
秦筝不明白丁祺珅这是什么意思,当下坐在地上不敢回答也不敢摇头。
对于她拒不配合的态度,丁祺珅有些不耐烦,将手边的一个酒瓶扔在了她的面前。
秦筝吓得手脚冰凉,惊恐地看着丁祺珅,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说,那几个人不是本地人,怎么会知道池意希?”
秦筝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如果让丁祺珅知道是自己做的话,那他一定不会饶过自己的。当下一个劲的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她不肯说,丁祺珅也有办法撬开她的嘴。
正在这时,单溪的电话忽然打来了。丁祺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却让秦筝吓得冷汗直流。
趁着丁祺珅去接电话的时间,陆彦希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筝,摇着手中的红酒杯道,“女人,应该聪明一点,否否则的话,下场会很惨的。”
听出他话里的威胁,秦筝面色苍白,想要离开却是已经晚了。
丁祺珅听着单溪仔细说的经过,一张脸彻底地黑了下来,面色阴沉。
心里的火很是旺盛,但面上却是看不出来他有多生气。
忽然,他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