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娴不明就里地去换衣服,没有发现丁永雷眼里的盘算,把徐静娴一个人放在家里实在太冒险,经过温一成在他眼皮底下劫走徐静娴的事,他不能容忍徐静娴离开他五米。
自从被救回来之后,丁永雷对她越来越宠爱了,关于她的事都要亲力亲为,就差没有给她喂饭了,她被幸福充斥的同时也有点奇怪,丁永雷好像有点大惊小怪,似乎在害怕发生什么,可是当她问丁永雷的时候,他又笑笑地表示什么都没有。
签约仪式在下午举行,丁永雷带着她提前半小时到了仪式举行的地方,助理看见徐静娴差点腿一软跪下来,悔恨交加,“老板娘,对不起,都是我害你被绑架了,还害老板担心你。”
边说还边瞄丁永雷,好像真的很害怕丁永雷一样。
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把徐静娴逗笑了,她温柔道,“不,不全是你的原因,我自己戒心也不足嘛,三个保镖都没能保护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助理感激涕零,“谢谢老板娘的大恩大德,我以后一定肝脑涂地回报您。”
徐静娴被他逗得不行,看来这几天他被丁永雷吓坏了。
“好了,你待会坐在倒数第二排,让我看得到你,乖乖待一会,一会带你回家。”见四周没有其他人,丁永雷在她额上亲吻了一口,便去后台做准备。
助理带徐静娴坐在一个不显眼却能让丁永雷看得见的地方,等待签约仪式开始。
“今天对丁氏和温氏都是跨时代的一步,丁氏的总裁丁永雷于下午3点正式和温氏的临时总裁签下契约,收购了温氏,现在,温氏国际及气旗下产业链已经被并入丁氏的集团业务…”
市的晚间新闻大肆报道了这件事,侨中码头附近的一个小渔村里,温一成正站在一个杂货店门口,看着电视里的丁永雷签下接手温氏的文件。
“喂喂喂!你买不买东西?不买就滚!”杂货店老板看温一成衣衫褴褛,以为他是哪来的流浪汉,态度恶劣地赶他走。
温一成怒不可遏,“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老子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不买东西也别想在这!”杂货店老板作势要追出来打他。
旁边也有好几个渔民正在围过来,温一成算计了下,不吃眼前亏,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昨晚跳海之后,恰好赶上涨潮,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运气好,随着水流飘到了附近的沙滩上,刚上岸就看到有人在海下作业,估计是丁永雷安排来捞他尸体的,温一成恶狠狠地想,想要让他死,没那么容易。
现在他身无分文,唯一可以用来威胁丁永雷的筹码徐静娴,也被丁永雷救走了,昨晚是在树林里过了一夜,甚是煎熬,对他这个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大少爷来说简直是折磨。
思来想去了一夜,他决定铤而走险,去找林飞音,毕竟他还捏着一个林飞音的把柄。
找了个电话亭,用身上仅有的零钱打给了林飞音,她似乎正在哪里享受,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慵懒,“哪位啊?我现在很忙,有事稍后说。”
温一成压低声音,“我是温一成。”
“温…!”林飞音小声惊呼,随后意识到自己正在馆,给她服务的美容师都被她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她,她故作镇定地咳了咳,“你先出去吧。”
美容师只好按她的吩咐出去了,林飞音立刻质问他,“你打给我干嘛!你不知道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查你么?你打给我是不是想害死我!”
谁不知道丁永雷想找出温一成都想疯了,只要谁能抓到温一成一定可以在丁永雷那里领上一大笔赏金,而任何和温一成有关系的人都有可能会被丁永雷厌恶甚至赶尽杀绝,没有人想在虎口拔牙,在市,得罪丁永雷的人一定不会好过。
“林飞音,别人可以躲我躲得远远的,你可不行,我手上还有你杀死什么要求的证据,要是你想让丁永雷直接看到这份证据,你尽管把我推的远远的,不要后悔!”
他作势要挂电话,林飞音被他一威胁吓得六神无主,“你先别挂,有话好好说,我们好歹也算朋友对不对?你在哪?我们见面详谈?”
这还差不多,温一成看了看附近,“你派人到国道357第四个路口接我。”
“好。”
林飞音匆匆挂了电话去安排,连做到一半的都不继续了,温一成在他指定的地方等着,没一个小时,林飞音派来接他的人就到了。
看来林飞音很怕丁永雷知道她杀了丁慕秋啊,温一成胸有成竹,可以用这个把柄拿捏住林飞音。
签约仪式结束,丁永雷下台就受到了一大群记者的围堵,无数个话筒递到丁永雷面前。
“丁总,有传言说您这次收购温氏是出于私人恩怨,请问是真的吗?”
“丁总,听说您出高价悬赏,要置温一成于死地是吗?”
“丁总,丁总…”
对这些记者穷追不舍地提问,丁永雷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给人群外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会意,让徐静娴跟他一起到车上去等丁永雷。
丁永雷在保镖的保护下离场,从地下室出去,正准备上车,接到了顾少的电话。
“丁总,人还没捞到。”顾少有点羞愧,丁永雷就交代他做几件事情他都没能做好,“不过,我找到了温一成之前关着你老婆的地方,妈的,这孙子还真会找地方,要不是我手下偶然发现了这里,一辈子都找不到这里,藏的太深了。还有点别的东西,我想你会很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