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再见到他,还是他主动来的。林飞音深呼吸一口,故作娇弱地喊他,“丁永雷。”
他闻声转过身,看她一身艳丽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自己父亲昨天刚出车祸去世,今天还有心思盛装打扮。不过林飞音的思维和三观一直都异于常人,这样做也不算意外。
“听说林总出事,我来看看林夫人。”他本不想来,但徐静娴说丁、林两家毕竟也算有点交情,而且丁慕秋死后,林如海夫妇也有来吊唁,他来一趟林家是应该的,他只好听老婆的话,乖乖来林家吊唁。
“谢谢你的关心,丁永雷,我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难接受,吃不下睡不着…”林飞音一边把自己说的惨兮兮,一边靠近丁永雷,他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些距离,对林飞音的话半个字都不相信。
要真是很难接受,就不会现在还能盛装打扮了。
“林夫人呢?方便和她聊两句吗?”
“我妈晕倒了,现在还没有醒。”林飞音紧咬下唇,楚楚可怜地看着丁永雷,多么期盼他还能再说两句安慰她的话,尽管心里知道他已经结婚了,还是忍不住有一些期待,温一成和丁永千都结婚了,最后不也离婚了么?她未必就是完全没有机会了。
“那真不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丁永雷毫不犹豫转身就要走,碰上了温一成。
“哎!丁永雷你别走!”林飞音顾不上矜持和尊严,急匆匆地追上丁永雷,看他因为温一成而停下脚步,顺势站在他的身边。
没想到他才离开这么一会,丁永雷突然来了。温一成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药藏在身后,尽量自然地和丁永雷说话,“你来吊唁的?有心了。”
话和表情都没什么毛病,不过丁永雷还是直觉觉得有些不对,挑挑眉,“你也在啊。”
这话说的,温一成被气笑了,“这是我未婚妻家,我未来岳丈出事了,我来不行么?”
“可以,那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丁永雷侧身经过温一成,上了自己的车就走。
林飞音来不及追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丁永雷开车走,拿温一成撒气似的一直冲他发脾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怎么去拿东西拿这么久?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把我的丁永雷都给吓走了。”
你的丁永雷?真不要脸。温一成忍着怒气,讪笑道,“我不是着急给你拿药。”
“那药呢?给我啊!给了我你就可以滚了。”林飞音不客气地伸手,温一成只好把一个小药盒交给她,并非普通的药的包装,而是一种便携的小药盒,里面装着几粒胶囊,“就这个?”
她有点怀疑,这能让她睡得着吗?
“对啊,我朋友说这个药最近在美国那边很火的,他想引进我们国家,最近在弄手续了。”温一成心里早就编好了谎话。
“是吗,”她将信将疑地收下药。
“当然,我怎么会害你,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温一成别有深意地一笑,走了。
她怎么会有事?林飞音不解。
从林家回丁家,路程不远,丁永雷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温一成今天的表现都算正常,没有明显的古怪,要真是有什么,应该就是他的手好像在极力隐藏什么,这就耐人寻味了,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藏得那么深。
不过他也仅仅是想想罢了,眼看就要到丁家了,他暂时把这件事情搁到一边,徐静娴正在花园里浇花,听到车熄火的声音,一路小跑到车门边。
看她的外套有些湿了,丁永雷的嘴角沉了下来,“不是告诉过你,浇花的时候要小心点,弄湿了衣服着凉了就麻烦了。”
她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样子让丁永雷忍不住又笑了,“我忘记了嘛,对了,你去林家了吗?”
“去了,老婆大人交代的事情,我怎么敢不做。”丁永雷搂着她的腰往里走,“林家现在应该是腹背受敌,听说董事会已经开始启动流程,准备选个新的总裁了。”
“天哪…”徐静娴感叹。
“不过以温一成和林飞音的关系,温一成一定会帮林家吧,林飞音和林夫人的生活不成问题,你别担心了。”知道自己的宝贝善良,丁永雷拍着她的手安慰。
“嗯,但愿吧。”徐静娴小声叹气,“我也不喜欢林飞音,不过我爸中风了之后我才发现,没有什么比父母健在更重要了。”
她说完才想到,丁永雷的父母早就不在了,满怀歉意地抱着丁永雷,“对不起…我…”
“没事,”丁永雷低头含住她的唇,“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还有你和孩子们,对不对?”
“嗯!”徐静娴眉眼弯弯,神秘兮兮地凑到丁永雷耳边说,“今天蒋鸣川约永千出去了,永千很开心哦,打扮得好漂亮。”
丁永雷忍俊不禁,“看来我又得给丁永千准备嫁妆了。”
“哈哈哈,你这个哥哥做的真不错。”徐静娴抱着丁永雷,再一次确认自己嫁了个好男人,心满意足。
“难道我做老公做的不好么?小没良心的。”丁永雷捏着她的脸,“下午有空跟我一起去个地方?”
“有。去玩吗?”她的眼睛生出一丝兴奋和期待,有了女儿之后她的时间更多花在孩子身上,二人独处的时间都很少了,更别说是单独的约会了。
“是,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会是什么地方,徐静娴很期待,早早得吃过午饭,但丁永雷说还要午休一会才去。
“为什么不现在去?我现在就想去!”她躺在床上耍赖,丁永雷不容置喙,把她牢牢地锁在怀里。
“你要是继续闹下去,我们就来做点别的事。”他故意把“做”字咬的很重,这背后的意思,足以遐想。
她红了脸,钻进丁永雷的怀里骂他,“不正经。”却真的乖乖闭嘴了,没一会就呼吸均匀了,陷入香甜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