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呃…我自己坐车回去!”蒋鸣川打着酒嗝站起来,丁永千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想了想还是站起来,大义凛然地说,“我送你回去。”
“啊?”蒋鸣川一时没反应过来,“你送我…”
“对啊!废话什么,快走!”像是在掩饰什么,丁永千拿上蒋鸣川的外套丢给他。
他们刚走,范明明打着哈欠站起来,和徐静娴一起扶着丁永雷上楼,直到把丁永雷扶进房里才走。
弄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丁永雷擦脸,丁永雷把脸偏向一边,徐静娴只好趴在他胸膛上,低声诱哄他,“丁永雷,让我帮你擦擦脸好吗?”
突然,一只手攀上她的背,大力往下一按,徐静娴便倒在他的胸膛上,惊恐地睁大眼,“丁永雷…”
丁永雷双眼炯炯有神,哪里像一个喝醉的人。
“你不是喝醉了吗?”
“谁告诉你我喝醉了。”丁永雷眼里分明含着笑意,看得徐静娴迷茫了,刚刚丁永雷明明连路都走不了,怎么突然这么精神了?
洞房花烛夜,丁永雷终于把心爱的人吃了个饱。
回酒店的车上,丁永千开车,蒋鸣川坐在副驾驶上,一车的尴尬气氛,丁永千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莫名地有些心惊胆战,故意找话说,“对了,你刚刚没喝酒吗?怎么还开车?”
“我喝了。”丁永千回答的果断又冷硬,似乎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
“那你还开车?!”蒋鸣川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他真害怕丁永千酒驾,万一出事了她受伤了怎么办?!
“不行吗?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怂。”丁永千不耐烦,加大了速度,蒋鸣川更加害怕了,攥紧了安全带。
“我我我,珍惜生命啊!”蒋鸣川隐隐有些发抖。
丁永千故意作弄他似的踩下油门,“啊?那怎么办?我这个人最擅长,是生命如儿戏。”
“别别别,大姐、小仙女,祖宗!”蒋鸣川把能想到的求人的词都用了一遍,逗得丁永千哈哈大笑,松开了油门。
“逗你的,怎么这么傻。”
车里的气氛总算轻松了一点,蒋鸣川趁机开始和丁永千扯皮,这两天没有她带着他四处去玩,他觉得很无聊。
“无聊?你不是有很多朋友么?随便一个电话多少人跑出来陪你大师,还会因为我不在无聊啊。”丁永千戏谑。
“是啊!我怎么会因为你觉得无聊。”
本来只是赌气说出的话,丁永千却当真听了,没有再呛声,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的路。
自觉好像说错话了,蒋鸣川纠结要不要开口向她道歉,可是为什么要道歉啊?
他要怎么说?
他说的没错啊,可是他心里为什么这么不舒服。
直到开到酒店都没听到蒋鸣川开口说一句话,丁永千心里已然失望,黯然神伤地等蒋鸣川下车,他默然无语地下车,站在车边,欲言又止。
“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她发誓,绝对是因为先看见了蒋鸣川犹豫不决的样子才心生期待,只有一点,真的只有一点。
“有!”蒋鸣川心里很乱,但是他知道丁永千想让他说。
“什么?”丁永千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沉默了半分钟,蒋鸣川想整理好心里的感情,他对丁永千是喜欢吗?
是的话,他和丁永千才接触了多久,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爱上她,他自认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他怕自己的判断有误,耽误和伤害了丁永千。
不是的话,他这两天因为见不到丁永千而烦躁,一想起丁永千那天悲伤的样子就心痛是怎么回事。
他好乱,想了半天,只能说,“路上小心。”
“滴”极其刺耳的汽车鸣笛声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