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先生吧?我是丁永雷的姑姑。”丁慕秋用一种不客气的声音向徐元杉问好,徐元杉毫不客气地回答,“你是丁永雷的姑姑又怎么样,这是徐家,我让你出去,你就得出去!”
丁慕秋面上挂不住了,“我们在说正事,徐夫人还没答应我呢。”
“她现在不想答应,你们都出去,等她想好了再说!”
好啊,反正她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丁慕秋优雅地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上,“等你们做好决定了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徐家一家三口没人理她,丁慕秋强忍着怒意,带着丁永千和林飞音走了。
刚关上大门,徐元杉声音低沉,“出了什么事?丁永雷的姑姑为什么会找上门来?是不是你住在丁家做了什么让人家不高兴的事?我早就告诉过你!要谨言慎行!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她,徐静娴也很委屈,“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不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呢?”
她被温一成单方面解除婚约的时候,她爸就这么指责她的,最后还抛弃了她,难道现在又要再来一次?
徐元杉气得倒在轮椅上,徐母赶紧擦擦眼泪给徐元杉拿药,红姐倒了一杯水喂徐元杉吃药,兵荒马乱地收拾完等他缓和一点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徐母给徐元杉顺着气,柔声说道,“丁永雷的姑姑说要解除婚约,丁老爷子托梦给她,不许丁永雷和咱们家静娴结婚。”
“哼!”徐元杉嗤之以鼻,“那就不结了,把坨坨接回来,大不了咱们去美国生活,丁家也不过如此,又不是什么皇宫,那大宅我们不稀罕住!”
“怎么能说这种话啊老头子!”徐母给徐元杉捏着肩膀的手拍了他一下,嗔怪他口不择言,“静娴现在又怀了一个,哪能说不结就不结啊,我问你,不结了,孩子怎么办?”
“又怀了一个?!”徐元杉怒目圆睁,大喝徐静娴,“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未婚先孕,还两次?!徐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徐静娴低头垂泪,她没有想到,她千里迢迢赶回来,生怕丁慕秋对她爸妈有什么不利,却要被她爸这样职责。
“你说话啊!”徐元杉咆哮,把徐母都吓了一跳,“老头子!你干嘛啊!静娴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家门不幸,这种孩子生出来你敢要么?!”徐元杉捂着心口,徐静娴泪流满面。
若说之前,丁慕秋和丁永千的反对,她虽然伤心但是有丁永雷的爱支撑着她,她咬咬牙还能挺住,只是现在自己父母的指责,真正令她溃不成军。
她低低地开口,“那我要怎么做呢?我只是爱着一个人而已啊,我能怎么做呢?”
徐元杉别开眼,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心疼女儿,语气冷硬,“马上跟丁永雷分手,孩子打掉!”
“啊”徐静娴噗通一声跪在徐元杉面前,“不要啊爸爸!求求你别让我打掉孩子!”
“那就跟丁永雷分手!”徐元杉额头的青筋暴起,脾气越来越大,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徐静娴的眼泪像一串串珍珠一样落下,“我真的做不到。”
徐元杉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打她一巴掌,徐母来不及拦,只好捂着眼睛,不愿看令人心碎的一幕,但她没有听到巴掌落下的声音,疑惑地睁开眼,只见徐元杉倒在椅背上,双眸紧闭,嘴和手都在抽搐。
徐母傻了,一下扑到徐元杉身上,“老头子!你怎么了!”
徐静娴也愣了一秒钟,随后哭着叫红姐打电话叫救护车。
救护车来得很快,坐上了车她的脑袋还是懵的,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旁边坐着的是泣不成声的徐母,她抽泣着,时而念叨着老头子你别离开我,时而念叨着都是自己做孽,是自己不应该云云。
像有无数根棒槌在敲打着她的脑袋,她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等医生把徐元杉推进急诊室后,徐静娴腿都软了,但还是得陪着徐母,勉强打起精神对徐母说,“妈,你在这里看着,我去给爸办手续。”
徐母无心管她,一边哭泣着一边摆摆手。
刚走到前台,徐静娴就接到了丁永雷的电话,医院里太吵,她不得不走出医院大门接电话,“喂。”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回家!”丁永雷的声音听上去很着急,他确实是的,联系不上徐静娴的时间里他开着车几乎把a市的每一个地方都去了,没有看见她的踪影,快要急的报案的时候,终于打通了徐静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