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娴差点一口被饼干噎死,她的年纪跟刘妈的女儿差不多大,刘妈叫她夫人?这不是折煞她吗?她赶紧摆手,“刘妈,你们不用这么叫我,还是叫徐小姐就可以。”
“不行的,这是规矩,您要和先生结婚了,那自然是要改口的。”刘妈搓了搓手,真心地替丁永雷和徐静娴开心。
徐静娴还是求救地看着丁永雷,后者喝了一口咖啡,耸了耸肩,意思是我管不了。
她咬牙切齿,刘妈最听他的话,他都管不了,那谁管得了?!
好!存心不帮她是吧?她心里赌气,愣是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丁永雷笑笑,顺着她的脾气,她想怎么做怎么做。
吃好早饭,她该上班,他该去机场,分别前,徐静娴虽然生气,但还是板着脸说,“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她怎么会这么可爱,丁永雷的心都要化掉了。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当然,我一定会早点回来娶你的。”
徐静娴在他怀里无声地笑,再抬起头时敛起笑意,还是板着脸的样子,“谁稀罕了,反正现在我有钱,你抱我大腿才是!”
“对对对,我抱你大腿。”丁永雷依依不舍地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感叹自己好像回到了毛头小子的时期,恨不得把她24小时带在身边,即使这一次“出差”是为了她,也很不舍。
最后还是徐静娴一再推他,丁永雷才上车。
看着车开出了丁家,徐静娴这才露出愁容,他要离开好几天呢。好几天,好长啊。
她无语望苍天,默默盘算这几天要怎么样才能过得快一点呢?
过了一会起风了,刘妈特意拿了一件披风给她,“夫人,小心着凉。”
“刘妈,以后就我们的时候,你能不能别叫我夫人?太别扭了。”徐静娴亲昵地挽着刘妈。
刘妈很惶恐地挥手,“不行的,这是规矩,我不能坏了规矩,否则要被赶出丁家的。”
“可是真的太别扭了啊!”徐静娴撅起嘴,撒娇的样子让刘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刘妈败下阵来,“那您说呢?”
“没有人的时候你就叫我静娴呗,怎么样?”徐静娴期待地看着刘妈,刘妈无奈地点头。
徐静娴开心地进了丁家,刘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夫人,先生的姑姑说她今天不在,交代了让您今晚等她回来再睡。”
丁慕秋不在?关她什么事呢!丁慕秋不在,她还乐得自在,只是丁慕秋让她等她回来再睡是什么意思?!让一个孕妇等她,真有脸。
她在心里暗骂,可还是抬头笑道,“好的,我知道了。”
…
这一天过得异常缓慢,起码对徐静娴来说是的,除了丁永雷上飞机前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剩下的时间徐静娴联系不上正在飞机上的丁永雷,百无聊赖地只好全身心投入工作,下班之后哪儿也不想去,回家闷闷不乐地卧在沙发上。
晚饭后陪坨坨玩了一会,她便觉得困了。可心里记挂着丁慕秋让她等她回来,徐静娴咬牙扯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丁慕秋到底想干嘛?!
眼看着时针走过九点、十点、十一点,刘妈都熬不住去睡了,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徐静娴一个人撑着头在等丁慕秋,客厅里的大摆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响声,徐静娴听得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呢。
渐渐的,还是抵挡不住困意,就这么坐着睡过去了。
凌晨刚过,一身正装的丁慕秋出现在丁家的客厅,她毫不客气地把徐静娴叫起来,“叫你等我,你就是这么等我的?自己先睡上了?”
哇,她放着大床不睡,在沙发上眯一会等着她,她还有这么多话说?!徐静娴气急败坏,但是困意更甚,她打了个一个大大的哈欠,“既然您回来了,那我就去睡了。”
“不行。”丁慕秋拽着徐静娴的手,“我叫你等我回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有事不能明天说吗?我怀孕了,熬夜对我的宝宝不好。”徐静娴知道撒娇对丁慕秋没用,直话直说。
“你的孩子,”丁慕秋勾起嘴角,有一点无情的意味,“我今天就是要跟你说你的孩子。”
徐静娴抱着肚子后退几步,谨慎地看着丁慕秋,“我的孩子怎么了?”
丁慕秋答非所问,看了看楼上,想到什么似的,“丁永雷不在?”
“出差了,”徐静娴焦急地问,“我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出差了?真是太好了!丁慕秋难掩笑意,“你的孩子不能姓丁,不能留在丁家,不止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能嫁进丁家,你和丁永雷之间,一切都是不作数的!”
被她这么三番五次的闹,徐静娴已经有了准备,冷处理就是。
“是么,可是我和丁永雷结婚,又不是和你结婚,丁永雷都同意了,你不同意有用吗?你不同意我生出来的就不是丁永雷的孩子了?”
“不是我不同意,是这不同意。”丁慕秋看了看桌上的黑色盒子。
徐静娴这才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盒子,四四方方的,像是装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盒子是黑色楠木制的,高贵典雅,在黑夜里也夺目的很。
莫名的,她觉得这个盒子很眼熟…
她直觉就想伸手去打开盒子,却被丁慕秋毫不留情地挥开,“你不配开这个盒子。”
她气结。
不过马上,丁慕秋缓缓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着一块长方形的紫檀木,上面用上好的金漆写了几个字,“丁家第四代丁xx之牌位”。
徐静娴倒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嘴唇有点发白。
丁老爷子的牌位,丁慕秋把丁老爷子的牌位请来,她要干嘛?!
似乎是很满意她这个反应,丁慕秋暂时合上盖子,坐在徐静娴身边,看她发抖,也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
“昨晚老爷子给我托梦,说他不同意你和丁永雷,让我务必把他的牌位带来给丁永雷看看,问他还记不记得答应他的三件事。”
丁慕秋顿了一会,居然给徐静娴倒了杯热水塞到她手里,“老爷子的意思呢,孩子看丁永雷的意思要不要留下,你呢,必须走,这个婚约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