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幸福相拥的两个当事人和看好戏的蒋鸣川之外,所有人都傻了,余烨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丁总一直让他低调,不用特殊对待徐静娴,那现在在公司当众求婚是怎么回事?!
不过余烨反应还是很快的,推了身边几个人一把,小声说道,“都愣着,鼓掌啊!”
众人醒悟,顿时掌声雷动,徐静娴窝在丁永雷怀里笑,原以为真的在同事面前公开她和丁永雷的关系会让她很苦恼很难做呢,现在发现,好像也不是啊。
“恭喜丁总!恭喜静娴!”余烨带头说了几句吉祥话,丁永雷还要回医院处理事务,也没多待一会儿就走了,
他走之后,徐静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看看资料,蒋鸣川也以有事为由先走了。
好几个人把余烨拉到一边,瞄着徐静娴那边说,“余主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不告诉我们对不对!”
“什么啊,”余烨翻了白眼,“我也就比你们知道多一点,再说了,丁总不让我说,换你你敢说?”
余烨指着刚刚跟他说话的人问,后者悻悻地摇了摇头,“不敢。不过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静娴背后有那么大一棵树,她还能按兵不动。”
“哎呀,余主管,之前静娴来我们还排挤她,她不会告诉丁总了吧?”有人担心地看着余烨。
“应该不会,静娴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说了你们还看不出来么?她就是低调啊,你们知道那个跟她一起的人是谁么?是闻名国际的大师!人家认识这么大的腕都没炫耀过,应该不会记恨你们。”余烨拍了拍他们几个的头,“现在知道怕啦,一开始别那么干不就好了。”
众人散了,不一会儿就有人去献殷勤了,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去找徐静娴,“静娴啊,这是新鲜的咖啡豆,1kg得好几千呢!我特意给你冲了一杯。”
她本来就不是爱咖啡的人,尤其是怀孕之后,丁永雷严令禁止她喝咖啡,徐静娴只是礼貌地笑笑,“不用了,我不喝咖啡。”
“对了,这个时候喝什么咖啡,喝我的参茶!”又有人递上一杯参茶,徐静娴心里叫苦不迭,天哪,这参茶的味道让她想吐。
徐静娴捏着鼻子,“不用了不用了,我最近上火,喝了这个我怕流鼻血。”
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她赶紧冲向厕所,生怕晚了半步吐在办公室里。
留下两个来跟她献殷勤的人面面相觑。
…
下班时丁永雷亲自来接,宾利63停在路边尤其显眼,不少女孩儿特意绕去车边看看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不过可惜,车窗上都是贴了纸的,把里面的人档的严严实实,有几个不死心的还上手敲了敲。
孕妇的脾气就是大,要是以往,看见别人这样,徐静娴笑笑也就过去了,可是今天,她莫名地觉得不能忍,她大步向前,雄赳赳气昂昂的,丁永雷一看到她立刻下车。
站在车边的女孩不明就里,还以为丁永雷是为了她下车呢,捂着洁白光洁的脚踝哀叫一声,“哎呀,我的脚好疼呢。”
徐静娴听了眼睛转了转,热情地问她,“你怎了?”
那女孩撇她一眼,嫌她多管闲事似的,“我没事,你走开。”
“我走开?你挡着我上车了小姐,要装可怜装柔弱你得换个地方,在这行不通的。”徐静娴一手叉腰,眼波流转,有无限韵味。
丁永雷拿着一件薄外套给她披上,女孩看见丁永雷的脸眼睛都直了,有钱又有颜。
偏偏丁永雷一眼都没看女孩,柔声问静娴,“晚上喝点鸡汤好不好?”
在外人面前呢,徐静娴不好发作,只笑了笑,“好啊,你决定。”
两个人一唱一和地上了车,好像是做给女孩看,又好像是生活中经常发生的对话一样,自然又流利。
女孩垂头丧气地让开了道,直到丁永雷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她才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真是好般配呢。”
她不知道的是,一上车,徐静娴立刻冷下小脸,不似刚刚在女孩面前对他那么亲热,丁永雷觉得奇怪,去捏她的小脸,“怎么啦?”
“哼!”徐静娴把脸别开,“招蜂引蝶。”
他招蜂引蝶?!丁永雷的方向盘差点抓不住,“我没有。”
“你还没有?!刚刚那女孩不就是被你吸引来的?!”徐静娴拿鼻孔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一股子酸味。
“哈哈哈,”丁永雷把头探到她这边,装模作样地嗅了嗅,“谁家醋坛子打翻了啊。”
徐静娴斜他一眼,“你可以吃蒋鸣川的醋我就不能吃醋了?”
千娇百媚的小模样让丁永雷心里欲罢不能,他低眉顺眼地答道,“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说我要你所有的钱呢?”徐静娴玩心大发,随口便说。
“已经是你的了。”丁永雷同样是笑着回答她,语气里却有着认真,“看看抽屉里的文件。”
徐静娴奇怪地翻出一个文件袋,上好的牛皮纸包着,封口处用蜡滴了印的,“市xx律师行”。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丁永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