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她也不愿意解释一句么?哪怕一句也好啊,他都会相信的。丁永雷沉痛地闭上了眼,重新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今晚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了。”
徐静娴默不作声,丁永雷知道她听到了,想了想,苦笑着说了一句,“要是你想去喝咖啡,也要早点回去,记得让司机接,太晚了不安全。”
她真想捡起个东西砸到丁永雷头上,她想喝什么咖啡啊!她想放弃了,不想给他制造惊喜了,还不如现在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所有实话都告诉他呢,好过丁永雷这样误会她,伤她的心。
但是不行,她忍了那么久,就是想在丁永雷那天送给他一个惊喜,徐静娴只得忍着,咬牙笑道,“我知道了。”
明明没有一句争吵,但他们就是不欢而散了。
白思铉一直在楼下等着,看着丁永雷一脸焦急地上去,面无表情地下来,要不是眼里一闪而过的死伤,她都捕捉不到丁永雷的情绪变化呢。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着丁永雷,“丁总!我今天是来辞职的!”言下之意是如果他现在需要人陪,她可以奋不顾身。
丁永雷看都没看她一眼,丢下三个字,“不需要。”便上车了。
白思铉气得直跺脚,这算什么?
坐在车里烦躁地解开了领带,司机战战兢兢地问,“丁总,您去哪儿?”
“去江边吧。”丁永雷疲惫不堪,只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冷静到晚上十点多,这期间丁永雷一直站在江边看风景,吹了一晚上江风,他以为自己会冷静下来,其实根本没有!
今天如果他用蛮力,禁锢徐静娴,把她带回丁家关起来,她就算插翅也难飞。可是他不想,她是他最宝贝的人,他不愿意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对待她。
回到丁家,他的卧房还是漆黑一片,丁永雷心里一凉,没有开灯,径直往里走,颓废地坐在床上。
突然,一股温柔的力量环抱住他,丁永雷心头一荡,“你还没有睡?”
徐静娴闷闷地趴在他的背上,“没有啊,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听到这句话,丁永雷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彻底打开了,反身把她拥入怀中,“你一直在等我?”
“不然呢!”徐静娴没好气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除了等你还有等谁啊!你去哪里应酬了。”
“没去,我去江边吹风了。”丁永雷亲亲她的额头。
“你别吃醋了,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徐静娴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只小猫的爪子,在丁永雷心上挠啊挠的,她等他到深夜,他的郁闷心情早就消了大半,有她这句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对她板起脸来了。
“好。”
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徐静娴突然从丁永雷怀里钻出来,宝石一样璀璨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丁永雷,“解释完了,我接下来要说正事了。”
丁永雷吞了一口口水,莫名地紧张,“什么正事?”
“你看这个。”徐静娴把一个文件袋放在丁永雷面前。
文件袋上印着几个大字,市医院妇产科。
丁永雷心头一跳,双手有些颤抖。
“你…”
“你先看看。”徐静娴眨眨眼睛,看似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比丁永雷的紧张半点不少。
她想了一晚上,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丁永雷吧,否则丁永雷心里肯定过不去。
双手颤巍巍地摸上文件袋,丁永雷打开徐静娴的病历,第一页就赫然写着,已怀孕6周以上。
他深邃的眼里迸发出狂喜,他激动地抱住了徐静娴,“你有宝宝了,你又有宝宝了?!”
“对啊。”徐静娴笑着说,“你又要有一个孩子啦。”
一直瞒着不想告诉他,就是为了看到他这一刻激动的样子啊,徐静娴眉眼含笑。
“什么时候发现的?”丁永雷把徐静娴简单的病历反复看了五六遍,心里遏制不住的狂喜和激动。
“在美国的时候,割腕之后,医生给我做检查,发现我已经怀孕了。”
“天哪!”丁永雷惊叹,不满道,“你居然一个人憋了这么久都不告诉我!”
徐静娴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还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好惊喜啊!”丁永雷在她脸上亲了又亲,突然联想到什么,“所以前段时间,你不让我碰,就是因为你怀孕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