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家里和丁永千、丁慕秋相看两相厌么?她真怕长此以往下去不是她就是丁永千和丁慕秋会得抑郁症。
“受什么罪?”丁永雷宠溺得摸了摸徐静娴的头,“在家里有什么不舒心的,尽管发脾气或者跟管家说。”
“哎呀,我就是想出去工作嘛。我都习惯了,现在闲不下来了。”徐静娴主动抱住丁永雷的胳膊,眨巴着眼祈求他,“让我去工作吧,否则以后结婚了,人家说我只会花钱不会赚钱怎么办?”
“哦?这么想和我结婚啊,都开始顾及名声了。”丁永雷好笑得捏了捏她的鼻头。
因为他的调笑,徐静娴羞到不行,轻轻地拍了一下丁永雷坚实的后背,“什么呀!我不管!我就要去。”
那力度跟撒娇没两样,丁永雷没有生气,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那你想做什么?”
说到这个徐静娴也很纠结,下午她查了很多资料,过内的设计公司体制还没有美国、英国那么成熟,多数的设计师都选择去国外发展了,而做教师更不可能了,国内没有教师资格证根本别想上岗。
她苦着小脸,“我还没有想好。”
“那我替你想吧,不如我出钱办一个设计公司,你想当老板或者老板娘都可以,你还可以继续你的设计生涯,怎么样?”丁永雷提议。
这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徐静娴认认真真地开始考虑,过了半晌,她咬着牙摇头,“不行!我要靠自己!”
丁永雷看了她一会,她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膛,以为丁永雷又要说出什么歪理来劝她了,没想到丁永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啊。”
“真的?”她有点怀疑,不过看到丁永雷再次点头之后,徐静娴撸起袖子开干,上网投了十几份ffer,丁永雷在一旁看着默默不语,不但没有干扰她,反而在她写简历时给了她很多意见,徐静娴感激涕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丁永雷只是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天、两天、三天,她投出去的简历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她不死心,反反复复又投出去几十份简历,吃饭的时候郁闷地直戳碗。
“说不定是还有很多公司没有看到你的简历,再等等。”丁永雷给徐静娴夹了一块鱼,被她皱着眉头夹开。
“我不要吃,没有胃口。”
丁永雷知道她是感到挫败,闹脾气了,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没错,徐静娴投出去的那十几份简历,背后的老板无一不是丁永雷的朋友或是他的合作伙伴,在他的授意下,那些简历都被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他不喜欢她在别人手下工作。
正准备好好哄哄她,丁慕秋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出大学的小姑娘呢,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啊?人家不用你,说明你的资历还不够呗,不好好想想怎么增长自己的资历,在家里摆脸色有什么用。”
丁永雷眼睛一眯,正要发难,徐静娴在桌下握紧了他的手,示意他别开口。
她换上了浅浅的笑容,毫不掩饰的假笑,甚至带了一点故意的意味,“您说的对呢,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能承受的住的,毕竟我才二十出头,已经完成了硕士学业还拿下了国际的奖项,以后要我的工作只多不少,确实不应该因为这点事情沮丧。正好我还想趁现在好好充充电,否则以后人老珠黄只能呆在家里。”
丁慕秋的脸在众目睽睽之下由红变得青,由青变得紫,看得丁永雷心情大好,也就不插手了,静静地看着徐静娴这个永千子如何单打独斗丁慕秋。
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前几天担心徐静娴在家会被丁慕秋欺负是多虑了,看这永千子的战斗力,十个丁慕秋都说不过她一个。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干的都是农活不说,也没上过几年学,大字都不认得几个,跟同龄的贵妇根本没法比,丁慕秋的痛处都被徐静娴踩了个遍,她恶狠狠地瞪着徐静娴,后者根本不害怕,仍是自顾自地吃着饭。
过了一会,丁慕秋突然冷笑起来,“原来书香世家就是这样教女儿的,教出了这么一个没有教养又不知羞耻的女儿。”
丁慕秋被气昏了头,不顾丁永雷还在这,张口就是一顿带有辱骂性质的话,这一次不用徐静娴开口了,丁永雷率先发难,重重地放下筷子,一家之主的风范尽显。
“我念在你是爷爷的女儿,姑且叫你一声姑姑,让你住在丁家大宅里不是给我添堵的。静娴是我认定的女人,再过不久我会让她正式成为丁家的女主人,不尊重她的人绝对不能留在丁家!”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丁慕秋就算再生气也只能暂时忍下怒火和丁永雷讪笑着说,“姑姑年纪大了,容易说胡话,其实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我是关心她,女人嘛,最后还不是要嫁一个好男人,婚姻才是女人一辈子的事业。”
这话徐静娴就不爱听了,“我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凭什么让婚姻阻碍了我?再说了,我未必就不能家庭与事业兼顾。”
丁慕秋心里暗喜,她都能说出婚姻是阻碍了,丁永雷还不得冲她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