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待坨坨还要温柔,徐静娴鼻子一酸,都是你害我怀孕还难受了。
空姐送水来时见到的就是丁永雷无比温柔地给徐静娴顺着背,她羡慕不已,只要有飞a市这条线的空姐就没有不想认识丁永雷的,以至于每次a市这班飞机的头等舱空乘人员名额总是挤破了头,现在看来,就算自己来了头等舱也没有用了,丁永雷对那女孩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忍着嫉妒,空姐把水给徐静娴,她说了一句“谢谢”之后就喝了,不到一分钟,全都吐出来了。
空姐还来不及皱眉,徐静娴立刻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弄脏这个地板的。”
她愧疚死了,刚喝下一口水,胃里就开始激烈的反胃,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水给吐了。
她这一吐,把丁永雷也吓得够呛,赶紧把徐静娴抱进怀里,“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没事…”徐静娴气若游丝地回答,这一次她的妊娠反应似乎特别大,吐的频率都很高。
丁永雷不信,急切地问空姐,“飞机上有没有医生?”
“我…我去问问!”空姐逃也似的出了头等舱,很快飞机上的广播就响了,询问飞机上有没有乘客是医生。
徐静娴拦都拦不及,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把惊喜暴露在丁永雷面前。
十几分钟后空姐一脸歉意地走进来,“不好意思,没有。”
徐静娴心里松了一口气,勉强打起精神坐起来,“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真的。”
丁永雷看她脸色恢复了一些,“真的么?别瞒着我,又不舒服就说。”
“真的,可能是机场的简餐不新鲜,没事,我回去吃点药就好了。”徐静娴安抚地握着丁永雷的手,被他宽厚的大手回握住。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下了飞机之后,在丁永雷的强烈要求下,徐静娴不得不被他抱在怀里,虽然这个姿势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显得特别引人注目,但走两步之后,她确实感觉到腿软,便心安理得地窝在丁永雷的怀里了。
丁家的车早就在机场门口等候了,管家更是带着保姆在出关口等着,一看见丁永雷就恭敬地喊了一声,“先生。”
看到徐静娴窝在他怀里,管家面不改色地问候了一句,“徐小姐。”
然而他心里想的是,看来丁家的女主人是定了。
徐静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转头埋进丁永雷的怀里,被管家看到太丢脸了。丁永雷却很享受她的亲昵,上了车也不愿把她放下,就这么抱在怀里,时不时亲一下。
保姆抱着坨坨坐在一边目不斜视,管家更是一声不吭,看到先生不为人知的一面什么的,要是被发现了,那会死得很惨的。
很快就到了丁家,丁永雷见徐静娴脸色还没完全恢复正常,不顾她的挣扎和反对,仍是抱着她下车,一直到丁家的客厅,徐静娴的脚都没沾过地。
“哟,丁永雷回来啦。”丁慕秋正在客厅喝茶,丁永千坐在一边陪着,丁永千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听到丁永雷回来的那一刹那抬起了头,很快又低下去。
丁慕秋看到丁永雷的臂弯里还有一个女人,放下茶杯站起来去看,是一个唇红齿白,长相清纯美丽,万里挑一的女人,确实是勾人心魄,美得不可方物。
这就是迷惑丁永雷的狐狸精么,丁慕秋眼里闪过一丝蔑视,笑容满面的问丁永雷,“这是谁啊?这姑娘长的真是好看,不过来别人家里不下地走路是不是不太好?”
听到陌生的声音,徐静娴也从丁永雷的怀里钻出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丁慕秋,知晓她的敌意,徐静娴也懒得理她。
丁永雷懒得跟她解释,拔腿就要上楼,被丁慕秋喊住了,“等等!我不知道你还带了客人回来,我让佣人现在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你先等着。”
说着丁慕秋就要去指挥佣人,丁永雷面若冷铁,“不用了,她不需要住客房。”
丁慕秋还没琢磨出来丁永雷话里的意味,丁永雷已经上楼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丁慕秋才反应过来,丁永雷一带那个女人回来就住进了主卧?!
真是无法无天了!丁慕秋气愤地最下,对着死气沉沉的丁永千发了一通脾气,“你哥带那种女人回来你都不管管么?”
“我说过了,但是管不住,为了她我和我哥的兄妹情都差点断了,你觉得我还敢管么?”丁永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丁慕秋,看她怎么说。
好,既然无人敢管丁永雷,那她就来管!她就不信丁永雷能把她怎么样!丁慕秋铁了心要在丁家立个威风,正好徐静娴来了,第一个煞的,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