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静娴,你听我解释,”丁永雷想重新抱着徐静娴,可惜已经太晚了,她已经打开门冲出去跑走了。
正站在门口玩手机的丁永千只注意到一阵风从她身边掠过,等她反应过来看看病房里,空荡荡地只剩下丁永雷一个。
丁永雷没有犹豫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下床,没走两步就感觉到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要往外冲,要不是丁永千惊声尖叫起来,他还不会停下脚步。
“哥!你的伤口撕裂了!”丁永千指着丁永雷已经被血迹染红了的腹部大叫,一边按下床头的护士铃。
“徐静娴!你给我回来!”丁永雷痛心地大吼一声,响彻了整个走廊。
整层楼的人都不禁为之一振,尤其是已经进了电梯的徐静娴,更是心惊肉跳,丁永雷那一叫,像是将死之人生命垂危之时的最后一声呐喊。
左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不停颤抖的右手,徐静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丁永千还在上面,丁永雷不会出事的,绝对不会的,她现在只要大步流星地离开,就是对她和丁永雷最好的结果。
…
徐静娴跑走之后,丁永雷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打她的电话,果不其然,她关机了。
丁永雷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胆小鬼。
但躲是没有用的。
伤口确实裂开了,而且裂地不轻,护士赶来后看到丁永雷仿佛被血泡过一样的病服后迅速叫来了医生,给他清理伤口和进行二次包扎。
整个过程丁永雷没有喊过一生疼,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好几次医生剪开丁永雷的伤口时,丁永千都忍不住转过身去、她不敢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哥能忍得住不出声。
然而丁永雷心里想的是,伤口再痛也不及徐静娴离开给他的痛万分之一。
他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丁永千来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给她规划着他们的未来,而徐静娴却计划着离开。
“丁,你真是个厉害的男人。”包扎好伤口之后,丁永雷的主治医生发自肺腑地感慨了一声,他救过那么多病人,连雇佣兵都有在病床上哭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可是丁永雷在整个过程中一个字都没说,“记得让你的小女友给你清洗伤口时小心点,当然,她前几天做的很不错,只要继续保持就是了。”
显然,医生把徐静娴当成他的女朋友了,丁永雷眼皮一动,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老婆。”
护士又确认了一遍丁永雷的伤口没有差错之后才推着医生出去了。
他们刚走,丁永千迫不及待地指控,“你刚刚干嘛啊!她要走你就让她走,你追她干嘛啊?难道她比你的命还在重要么?”
“对,在我眼里,徐静娴比我的命还重要。”丁永雷活动了一下身子,心里盘算着什么。
丁永千恨不得打开丁永雷的脑子看看他在想什么,“你自己想想你为了她受了多少伤,可是人家感动吗?人家在乎吗?到头来还不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跑都来不及呢。”
丁永雷不在乎丁永千的讽刺,即使丁永千后来说的口干舌燥,他也一言不发,默默地想着自己的事情,丁永千觉得无趣,说了一会也就不说了,反正她哥对徐静娴执迷不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沉默了半个小时之后,丁永雷突然开口问她,“你有没有把坨坨带来?”
“坨坨?”丁永千做了个苦脸,“我这次一个人来的,怎么带坨坨啊?我是来照顾你的,我带了他来,那不是你照顾我们了么。”
她这次来,本以为丁慕秋会百般阻挠不让她来,没想到丁慕秋还挺高兴的,好像敲锣打鼓要送她走似的,听说她不带坨坨走,还失望了好一会。
“那你马上回国,把坨坨带回来。”
丁永雷的话让丁永千懵了,“我坐十几个小时飞机过来,你让我飞回去?我有病吗?再说了,我把坨坨带回来,怎么照顾你啊。”
这是个问题,显然丁永千现在回去带坨坨过来不太现实,丁永雷想了想,决定让范明明去把坨坨带来美国。
范明明一听找到了徐静娴的下落,还可以去看他最爱的大侄子,兴奋地一蹦三尺高,当即决定去跟院长请一个月的长假。
他一挂了和范明明的电话,丁永千不停地追问,“哥,你要干嘛?你把坨坨带来美国干嘛,那么小的孩子,就让他待在国内呗,反正你伤好了之后,也是要回美国的啊。”
丁永雷神秘一笑,带坨坨来干嘛,徐静娴不是躲着他、一心一意要离开他么,好在他手上有诱饵,可以把徐静娴钓出来,她跑再远也没有用。
不过在那之前,有一句话得和丁永千说清楚,“永千,这一次我要做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支持我,我只希望你可以不要给我添乱,我和她的感情你可以不祝福,但我不允许你再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