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雷眼睛一眯,“不,没有断。”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范明明挠挠头,洗耳恭听。
“那些工作人员态度很反常,一般人不知道不是这个反应,他们好像很怕我们问似的。”
范明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在这里看看吧。”
在复健院不远处的一个咖啡店里,丁永雷和范明明坐了一下午,女服务员给他们续了十几杯水,范明明肚子都要喝饱了。
“够了够了,我们不要了。”
女服务员却不肯走,红着脸看丁永雷,羞涩地问他还要不要水?
丁永雷冷淡地摇摇头,女服务员很失望地低下头,好不容易来个英俊的男人,却这么冷漠,她正要走,丁永雷突然叫住她,“前几天那家医院是不是来了几个中国人?”
“中国人?”女服务员一脸迷茫。
“有一个中国女人,长得很漂亮,黑色长头发。”丁永雷描述着徐静娴的长相,女服务员想不起来,但是看丁永雷提到那个“女人”时的迷恋,满脸的嫉妒。
“好吧,你继续忙吧,不打扰了。“丁永雷虽然失望,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风度。
女服务员在他们这一桌磨蹭这么久,老板赶紧过来看看,正好听到丁永雷问中国人,热情地把女服务员推到一边,大大咧咧地坐在范明明旁边,“那是个兼职的,她不知道,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是一个大眼睛黑头发的中国美女对不对?”
丁永雷点点头,“你有见过她?”
“她来买过一次咖啡,这里很少有中国人来,还是那么漂亮的中国人,我一下就记住了,那双大眼睛啊,你们有没有见过小鹿?就是那种无辜的眼神,让人好想保护她。”老板越说越起劲,极力表达他对徐静娴的赞赏,丁永雷越听脸越黑,在老板滔滔不绝地描述里把搅咖啡的勺子给掰弯了。
那可是铁制的,范明明吞了口口水,吃醋的男人不能惹,赶紧打断老板,“那她去哪里了?最近你有见过她吗?”
老板刻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们,“听说她的爸爸是来做复健的,但是她太漂亮了,以至于那个院长对她心怀不轨,但是没有得手,后来就想了个办法把他们一家三口都赶走了。”
“我靠!”范明明拍桌而起,撸起袖子就要去复健院,丁永雷虽然生气但理智尚存,按住了范明明,扔了一百美金在桌上,“谢谢。”
老板美滋滋地送走他们,心想天天都有这么大方的客人就好了,收拾桌子的时候还纳闷,咖啡勺怎么弯了。
出了咖啡厅,丁永雷阴鹫地盯着复健院,心里盘算着什么。
范明明还是怒火冲天,“我要去好好收拾一下他们!”
“不用,找静娴要紧。”但是老板刚刚说的事他也绝对不会轻易算了,没有人可以打他的女人的主意。
丁永雷打了美国的举报电话,举报这个复健院有虐待病人的现象,说不定还是不具有可以接待病人的资格,起码也够这个院长累的,等他找到徐静娴,再来跟这个院长算账。
“真有你的,”范明明竖起大拇指,“可是静娴还能去哪里?还带着伯父伯母。”
丁永雷托美国的朋友查了所有用徐静娴的身份信息登记过的地方,连入境记录都打了一份,范明明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乍舌,“你怎么到美国还有这么强的人脉?”
不过想想也对,这可是丁永雷啊。
令丁永雷失望的是,徐静娴最后的记录就是那家咖啡店,在这之后,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记录。
丁永雷还是不肯放弃,找不到记录就找监控,一连找了半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
不找到徐静娴,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最后还是丁永千打了加急电话,说坨坨的心脏出了问题,丁永雷不得不中止回国。
在飞机上,范明明早已呼呼大睡,丁永雷看着夜空,星星很美,丁永雷却无心欣赏。
静娴,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就好。
…
爱荷华的一个城镇小旅馆里,徐静娴和徐元杉夫妇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徐母一边给徐元杉喂饭一边唉声叹气,“我们徐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妈,你别这么说,”徐静娴鼓励徐母,“我给很多杂志和设计公司都投了简历,等我拿到ffer我们就能搬一个好一点的房子了。”
从复健院出来之后,徐静娴的卡已经不能再刷了,身上的现金也只能住这种普通到甚至有些破败的小旅馆,连身份核实都没有,你永远不知道隔壁住着的是谁。
“可怜的孩子,”徐母心疼地抚摸着徐静娴的额头,“自从你遇见丁永雷之后,就没一件好事!”要不是因为丁永雷,她们女儿也不会想来美国,连来了美国之后都处处碰壁。
徐静娴哭笑不得,但是她不想提起丁永雷,“妈,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想努力工作,给爸找一个新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