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丁永雷绅士地递上纸巾,同时给范明明使眼色,快把车开过来。
送走了徐母,丁永雷在楼下思考了一会才上楼陪徐静娴。
坨坨已经被抱回了育婴室,夏安也有时走了,徐静娴靠在床头,一脸还没回过神来。
看见丁永雷回来,自然而然地撒娇,“抱。”
再不开心的时候看见她这个娇憨的样子,心都会化掉了,丁永雷应她的要求把她拥入怀中,两人紧紧相拥。
“我觉得我好像在做梦哦,我被退婚,明明也只是不久前的事,但是好像已经过了好几年那样。”徐静娴埋在丁永雷怀里闷闷地说,又想起那段不愉快的经历。
丁永雷捏捏她秀气、挺直的鼻梁,“今天不开心么?怎么想起这个了。”
“没有啦,就是觉得,很奇妙呗。”徐静娴窝在丁永雷的怀里,像一只餍足的小猫,丁永雷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
“我不觉得,我觉得理所当然,你天生属于我。”
…
b市最豪华的希尔顿酒店,林飞音订了一间江景房,正穿着紧身小礼服拿着红酒杯窗边看风景。
这时夏安打来了电话,“林小姐,你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不可!影响了本小姐看江景的心情。”林飞音放下手机,开了免提。
还有心情看江?怕你待会要跳江!夏安心里腹诽,范明明送徐母回徐家,他才得了空来给林飞音儿通风报信。
“今天丁总把徐静娴的母亲带来医院了。”
“带就带呗,”林飞音不以为意,“就算她去了又能怎么样?能改变什么?”
“林小姐,今天丁总向徐静娴求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响,夏安很惊讶,他还以为林飞音会大发雷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在意嘛。
片刻之后,传来了玻璃杯落地的声音,林飞音暴跳如雷,摔了高脚杯还觉得不够解气,“丁永雷居然跟她求婚了?!”
“对啊,在徐夫人的面前,还有我们,都给他做了见证,那么大的戒指…”
“老娘没兴趣知道他用的多大钻戒,”林飞音眼里满是阴毒和怨恨。
当初要不是因为丁爷爷的遗愿,丁永雷根本不可能会愿意和她订婚,连订婚的消息都是她自己“悄悄”放出去的,更不提求婚这个环节了。
她也是个女孩子,也会有期待啊!总是幻想着什么时候丁永雷也许会突然拿出戒指向她求婚,盼了那么久之后终于知道不可能。
她以为丁永雷天生如此,生性凉薄,她放弃了女儿家的矜持,主动追着丁永雷跑,甚至成为全城的笑话,这些她都知道。
为了丁永雷她不在乎。
可是原来,丁永雷不是天生如此,他也是会浪漫的,他也会费尽心思去讨好徐静娴,会为了买到一个足以匹配她的钻石奔走在各个拍卖所。
她不能和丁永雷结婚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不是徐静娴而已。
可是她好不甘心啊,她为了丁永雷放弃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丁永雷都看不到?宁愿要一个样样不如她的徐静娴。
“林小姐?林小姐?你还在听吗?”夏安叫了林飞音几遍她都没有听到,还以为她怎么了。
林飞音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我还在。”
“那就好,林小姐,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的消息和传达到了,我先挂了。”夏安不想跟林飞音有过多的交流,急着挂电话。
“等等,你继续帮我盯着他们,有任何消息…即使是筹备婚礼的消息也要给我,”林飞音心下有了决定,“再找个徐静娴一个人在医院的时间,通知我。”
“她一个人的时间?这恐怕不太好找,丁总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不会让她独处的。”
“那就给我创造一个这样的机会,别忘了,你拿着我的钱就得给我办事!否则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不等夏安回答,林飞音就挂了电话。
一切都在丁永雷的预想中顺利地进行着,徐静娴医院又住了两三天,徐母催促她出院。
“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老这么住着也不是事儿啊,回家来坐月子,妈妈照顾你。”
徐静娴咽下一口饭团,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妈妈,你最近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这马屁拍马蹄子上了,徐母拍了她一下,“这不是我做的,是家里的佣人红姐做的,要夸回家夸红姐,让红姐天天给你炖补品,怎么样?”
徐母很期待徐静娴能够回家去住,毕竟徐元杉还没见过这么小外孙,很希望徐静娴能够回家和他们一起住,起码在徐静娴坐月子的这段时间可以照顾她。
“我考虑考虑吧,妈妈,丁永雷呢?”徐静娴好奇地张望了一下,从她睡醒到现在都没看到丁永雷,以前可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