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孩子啊!怎么那么拧,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非要自己解决,自己想办法…你…”徐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看看你这个瘦的啊。”
徐静娴的眼里也闪着泪光,“我当初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想以后再回家向你解释的,没想到…”徐静娴看了一眼丁永雷,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肯定是丁永雷把她母亲接过来的,丁永雷知道她在想什么,“前两天晚上我听见你做梦喊着爸妈,我就知道你这心里从没放下过,所以特意去找了伯父伯母,祈求他们的原谅,放心吧,他们现在已经不怪你了。”
徐静娴感激地看着丁永雷,徐母乐呵呵地看着他们这样,被丁永雷手里的小肉坨吸引了注意力,“这是宝宝?哎哟,好可爱!”
一看这架势,丁永雷就知道要用孩子攻势,赶紧把坨坨往徐母手里一塞,“这是坨坨,妈,您抱抱。”
徐母接回来,满心满眼都是疼爱,随口问道,“坨坨这个名字是谁取的?”
“呃…”徐静娴卡壳,“是我取得。”
“我们俩一起取得,”丁永雷自然得揽住了徐静娴的肩膀,“我们商量过后觉得这个作为宝宝的小明很好。”
“对啊对啊,多可爱的名字呀。”范明明赶紧帮腔,“我要是有个儿子肯定要叫这个名字的。”
夏安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少说话,什么场合该说什么不知道啊?
看徐母那个样子就知道以前一定是有钱人家的阔太太,那些阔太太说不定最瞧不起他们同性恋,万一给范明明练子看怎么办?范明明忍的了,他可忍不了。
如他所料,徐母扫了一眼夏安拉着范明明的手,却没说什么,也许是因为抱着坨坨吧,不过那眼神夏安是看出来了,绝对不是认可的眼神。
哼,夏安在心里冷哼,他也不需要别人的认可,等他帮林飞音做完了这件事,拿到了钱,他就和范明明远走高飞了,无所谓别人认不认可。
丁永雷搂着徐静娴,却没放过这边的暗流涌动,夏安的一举一动眼神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总觉得,夏安哪里怪怪的,也许应该要叫江莱注意一下他。
也就徐静娴和范明明最没心没肺,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气氛已经变了,范明明还满心期待着丁永雷做些什么。
趁徐母和徐静娴逗坨坨的空隙里,范明明拼命对丁永雷使眼色,“赶紧拿出来啊!”
“咳,”丁永雷轻咳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被徐静娴听到,她立刻转身问丁永雷,“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丁永雷刚要感动一下徐静娴这么关心他,没想到她下一句是,“那你要离坨坨远一点,千万不要传染给他,小孩子抵抗力特别差。”
丁永雷气结,伸手肆无忌惮地捏了一把徐静娴的小脸蛋,“有了儿子忘了老公。”
听得徐静娴反手就打了他一下,“老公”这个词什么时候都能说,唯独现在不能说,为什么?因为徐母在这里。
准确来说,她和丁永雷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保障,所有一切都基于口头上的,丁永雷虽然提过要去办结婚证,可是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了,徐静娴自然是不好意思主动提起的。
可是她女儿家的心思注定是和父母不同的,徐母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两人还没结婚,丁家还没有下聘礼,丁永雷凭什么自称是徐静娴的老公,难道就凭他是她孩子的爸爸吗?
总之,徐母听来觉得丁永雷不太尊重他们家。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丁永雷从徐静娴一直睡的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盒子来,红丝绒缎带包裹着,精致小巧,被压在枕头下不知道多久居然没有变形。
丁永雷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镶着粉色裸钻的戒指,精致典雅,徐静娴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这…”这这这不会是在求婚吧?是求婚吧?徐静娴激动地想哭,可是她忍住了,生怕自己会错意很尴尬,万一丁永雷只是普通地送她一枚戒指呢?
下一秒,丁永雷不顾医院的地板被人踩来踩去早就脏地不成样子了,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拉起徐静娴的手无比认真的说,“静娴、这枚戒指我订做了很久了,这个粉钻是我在一个拍卖会上投来的,她的名字叫做今生挚爱,我想,只有你能配得上它。”
徐静娴捂着嘴,生怕自己尖叫出来,丁永雷对她,竟然用心至此。
徐母也很惊讶,丁永雷居然为了徐静娴这么费心费力,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家伙,看来外婆以前是错怪你爸了呀。
丁永雷继续说,“之前让你经历那些不愉快,都是我的错,让我用以后的时光来弥补你好不好?以前我不懂,以为把你从我身边推开会好,其实根本不好,没有你我会死的。”
一个男人要有多爱她才能在别人面前丢弃自尊,承认没有她他会死,徐静娴不敢想象,她一直以为自己爱丁永雷比较多,连孩子都给他生了,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丁永雷更深沉一些,丁永雷对她的爱,不差她半分。
“今天你妈妈、坨坨、你干哥哥,大家都在这,就当作是请各位为我做个见证,我恳请徐静娴小姐能够嫁给我。”丁永雷的眼神看着她,是一贯的温柔,今天却多了一些内容,那是对未来的期待,期待她能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