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她尽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用操心。
“你不是不在嘛,”徐静娴挺起上半身喝了一大口水,刚才她被渴醒的,见丁永雷不在,估摸着应该是去看宝宝了,水杯就在旁边的桌上,“我自己也可以的。”
“可以什么可以,”丁永雷接过徐静娴喝完的水杯,把刚刚削好、切好的水果摆成了一个果盘的样子,举在徐静娴面前让她可以慢慢享用,“我就是来伺候你的,你有事就叫我去做,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吩咐我。”
叉了一大块橙子放进嘴里,好甜,徐静娴满足地笑了起来,“那我要天上的星星呢?”
“我马上去拿梯子,上天给你摘去。”丁永雷用手指擦去徐静娴嘴角的橙汁汁液,当着她的面含进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丁永雷做的很自然,她却看得口干舌燥,“不…不正经!”
“哪里不正经了?”丁永雷故意靠近徐静娴,暧昧地在她耳边说话。
徐静娴脸迅速升温,红到呈现出了一种猪肝色,叉了一块苹果不知道吃还是不吃。
明明都已经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连孩子都生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呀。
护士就在这一室的暧昧快要爆棚的时候推门进来,“徐静娴是吧?现在我来给你清理一下恶露。”
丁永雷站起来给护士让位子,先把徐静娴手上的果盘接过来,却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护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出去吗?”
往常那些病人家属,别说是老公了,就是亲妈看到清理恶露的那个样子都嫌恶心,她们护士是避无可避,怎么还有上赶着在这看着的?
丁永雷一动不动,“我就在旁边看着,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这是不是影不影响好不好?护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你一会要是被恶心到可别吐在这里,很难清理的。”
这么恐怖的吗?徐静娴吞了口口水,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求救似的看向丁永雷,那眼神在说,“我怎么办呀?”
丁永雷也被她这个无助的小样子搞得紧张起来,站在病床的另一边,拉着徐静娴的手哄道,“别怕别怕。”
护士心里的白眼翻得更大了,不就清理个恶露嘛?至于搞得跟什么一样。
没有亲眼看到是怎么做的之前,丁永雷和徐静娴都以为护士是夸大其词,可是亲眼看过之后…
不得不说,丁永雷真的有点揪心。
不是恶心的,而是因为看到徐静娴因为护士的动作疼痛不已,甚至一直在惨叫的时候,他真恨不得推开护士。
清理结束,护士擦了擦手,“明天我再来。”
说完还扫了一眼丁永雷,眼里有一些欣赏,可以啊,居然这都没被恶心到。
徐静娴靠在病床上喘着气,刚才护士按着她的肚子,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剖腹产的时候打了麻药,她还没什么感觉,刚才护士按在她的肚子上那是实打实的疼。
等她出院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她爸妈。
“是不是很疼?”丁永雷都心疼死了,尤其是徐静娴还不容易因为他的调戏红润了一些的小脸,被护士那么一通按完以后白了又白,“我叫她明天不要再来了。”
“喂…”徐静娴很虚弱,但是丁永雷真有要这么做的架势,她不得不喊住他,“你没听护士说吗?这是每个产妇…每个剖腹产的产妇都要做的。”
即使她这么说了,丁永雷还是无法缓解对她的心疼,眉头跟麻花似的拧在了一起。
休息了好一会,徐静娴才慢慢缓过来,回想刚才的恐怖感觉,再想想明天还要再来一次,天啊,杀了她吧。
不过刚才丁永雷也看到了,那些恶露还挺恶心的,徐静娴真怕他会对此有什么阴影,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不会吓到你吧?”
“你男人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吗?”丁永雷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我是在想别的事。”
没被吓到就好,徐静娴放心了,随口问道,“你在想什么事?”
“想儿子要叫什么名字啊,族谱在a市,大名等我们回去了再取,但是得先取个小名。”
丁永雷端着果盘做到徐静娴身边,“你有什么主意?”
“咦?”徐静娴叉了一大块苹果送入口中,奇怪丁永雷在这件事上怎么会这么民主,平时那么霸道的一个人今天居然会问她有什么主意。
“丁总平时不是才思敏捷、独断专行的嘛,难道还看得上我这个小人物的意见啊。”
看她这个得意洋洋的样子丁永雷就想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头,“还不是因为你是宝宝的妈妈,总要尊重你,快说,有没有什么想法?”
“有!”徐静娴很兴奋,“我早就想过了以后我儿子的小名要叫什么了。”
“什么?”丁总难得正襟危坐,准备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