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刀疤臭骂了墨镜一顿,“就算他不救自己女人,他还能不救自己孩子吗?虎毒还不食子,就算他回去变心了变卦了,咱们手里不还有他的孩子么,你就拿这个威胁他,由不得他不给钱!”
“哦哦,大哥英明。”墨镜讪笑着,“可是这丁永雷现在打电话都不接了,这可咋整?”
刀疤沉默了一会,丁永雷连电话都不接了,怎么向他勒索?“再看一段时间。”
门口有意来偷听的阿远也只能听到只言片语,他只听到了“变卦”“觉得要价太高了”“不救了”,阿远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主动告诉徐静娴和范明明。
趁着其他人都在打牌,阿远悄悄进了房间,把偷听到的内容和他们一说,范明明立刻拉下小脸一直骂丁永雷无情,徐静娴咬着下嘴唇闷声不说话。
阿远见她这样,于心不忍,“徐小姐,你要想开点,毕竟三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只能说命不好吧,好好的让你们碰上刀疤他们了。”
“我呸,什么命不好,我妹妹命好着呢!就是丁永雷他的本质就是个渣男!跟命没关系!”范明明不停地骂丁永雷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徐静娴还是一言不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有八九是在想那个渣男!范明明咬牙切齿,很替徐静娴不值,“妹,你别想他了!妈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咳咳,”阿远假装咳嗽提醒范明明骂人就骂人别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你们先心里有个底,我会给你们继续去探听消息的,你要看着点她。”阿远看了一眼徐静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徐静娴对丁永雷的感情有多深,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也很正常。
阿远出去之后,范明明正打算苦口婆心地劝一劝徐静娴,门一关,徐静娴就好像原地复活了一样,眼里也有了神采。
“嘿,你活啦?我就说嘛,为了丁永雷那种男人不值得。”范明明觉得还是夏安好,起码夏安不会轻易地抛弃他,说起来好想夏安呜呜呜。
“他不是那种容易变心的男人,就算是觉得要价太高了,刀疤他们第一次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他就可以讲价了,但他没有,他和我说过我比钱更重要的,我相信丁永雷。”徐静娴的眼神异常坚定,范明明都无话可说了。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信你的丁永雷,咱们就看看是他拿钱来赎你快还是咱们被撕票快。”
“我们不会被撕票,”徐静娴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们很快就可以逃出去了。”
江家附近,林飞音和温一成早早地就在山脚下等候了,温一成花了好大的功夫和钱打听到江莱会在每天早晨到山上跑步,既然在夜店勾引他他不上当,那只能换一种方式靠近他了。
“唉,江莱什么时候来啊?我都困死了,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还早起,头疼死了。”林飞音不停地抱怨,温一成都听烦了。
“我昨晚让你别再喝了你怎么不听?现在才说觉得头痛,那不是应该的吗!我告诉你一会在江莱面前别掉链子,认真点!”
“知道了,烦死了。”林飞音翻了个白眼,正打算再打个哈欠,被温一成捂着嘴拉到一边。
“江莱来了。”
江莱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衬得他身材修长,肌肉隐约可见,林飞音吞了吞口水,就算不是有目的勾引,江莱本身的条件就很吸引人了,黑道少爷,身价不菲,身材、样貌无可挑剔。
不过温一成比较在意的是,以江莱的身份,他出行居然一个保镖都不带,这是对自己的身手多有自信?
江莱一边听歌一边跑步,林飞音算好时间倒在地上等着江莱经过的时候发现她。
果然,江莱看到地上“晕倒”的林飞音,不得不停下来看看,拍了拍林飞音的脸,“小姐,你没事吧?”
“我…“林飞音缓缓睁开双眼,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好像有点低血糖了。”
“那你能走吗?”江莱和昨晚在酒吧冷漠的态度截然相反,温一成心里暗爽,难道是江莱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
“不能…我的腿都软了,先生要是不介意,可以送我去附近买点吃的吗?”林飞音眼里噙水看着江莱,期盼他能答应。
“荒山野岭”一个孤苦无依又瘦弱可怜的女孩子向他求助,温一成猜测江莱就算再铁石心肠,也会对林飞音心生不忍的吧,然而温一成想错了。
“小姐,我看你也不是很严重啊,虽然你把口红擦掉了,可是你忘了擦掉你的腮红,一个低血糖的人一大早化了这么全的妆来跑步?”江莱拍掉手上的土站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一点嘲笑。
林飞音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温一成躲在不远处听了个一清二楚,暗骂林飞音蠢货,居然这么疏忽。
“我就是想约您一起吃个饭,你不会介意吧?”林飞音故作清纯的姿态看得江莱兴致全无。
“介意,我没时间和不必要的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