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连夏安都不会回答她了,夏安也不愿意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干脆闭嘴专心开车,丁永雷冷冷地觑了林飞音一眼,“你自己闯下的祸,自己去收拾。”
她什么时候闯祸了?她今天不是救了丁永雷么。不过看丁永雷这个样子,林飞音悻悻的,不敢再说话,到了警察局,自觉地下了车。
丁永雷到了警察局之后,直接找了警员说明了情况,指着林飞音说,“她就是报案人,她跟我一起来销案。”
警员领着林飞音,“这位小姐,你知道报这种虚假的案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念你是初犯,就罚款五百元,留局看守三天吧。”
林飞音不干了,一把摔了警员的文件,“你叫我留警察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警察局。”
警员皱眉呵斥道,“管你是谁,只要犯了法天子与庶民同罪,你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
“我不要!丁永雷,你快点和他解释,跟他说我不要留在警察局,林飞音抓着丁永雷的手哀求,丁永雷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你确实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样的事情可以插手什么样的不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丁永雷,你好狠的心!林飞音见丁永雷这么决绝,突然狰狞地笑了起来,“我没有报假案,我亲耳听见他们说什么有人要钱要了八百万。”
警员立刻问丁永雷,“这位小姐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有,请您务必告诉我们,让我们来解决。”
你们解决个屁,素养一直很好的丁永雷都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要是他们能解决也就不会让这伙人进入b市,给市民造成这么大的恐慌和威胁了!
但面上还是带着微笑,“这是个误会,我和朋友之间的金钱往来不过分吧?你们警察也不能听人一面之词就下定义,何况我还带来了一个证人,他今天也在场,他能证明我真的没有受到勒索。”
警员也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找了间空的审讯室,把丁永雷和林飞音叫进去,“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要是私人恩怨不要牵扯到我们警方,很浪费警力的知不知道!”
丁永雷脑子一转,飞快地回答,“确实有些私人恩怨,这位小姐有臆想症,老是觉得自己和我是一对,我都有老婆了还不放过我,这不编了个幌子要引起我的注意,还报了警。”
林飞音百口莫辩,偏偏丁永雷说的真假掺半,她想反驳都不知道从何反驳。
警员信了丁永雷的说辞,再加上他都说了外面有一个证人,转头就批评林飞音,“小姐,你这是做得太不厚道了,人家不喜欢你,你怎么还缠着人家呢!做小三是不道德的!还报假警,浪费警力!这次就判你三天,下次再这样,十五天起步!”
总算解决了警察这边,丁永雷走出警察局,夏安惴惴不安,“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看了表,确实早就过了墨镜应该发视频给他的时间了,墨镜很谨慎,每次给他发视频都是用匿名的号码,他只能被动地接收,丁永雷心里也有些不安,当即决定,“我们再上山去看看。”
大半夜的出城去郊区上山,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做的出来了,不过他们没有心情开玩笑,尤其是在看到了原先连门口都是十几个人看守的房子此刻黑漆漆的,丁永雷沉默了一会。
夏安觉得不多,冲动地冲了进去,门没有锁,房子空空荡荡的,要不是白天亲眼看见这里有二十几个人进进出出,他都要以为这里是个废弃已久的空房子了。
“什么情况啊?”夏安问丁永雷,他心里早就慌了,“为什么本来…”
“不好。”丁永雷冲上了三楼,到白天他看见徐静娴的那个房间,房门大开,没有人在里面,只有满地的狼藉。
夏安跟在他后面冲上来,“明明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应该没有,地上没有血迹,可能被那伙人带走了。”丁永雷仔细地查看了各个地方,试图寻找徐静娴和范明明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不知道他们本就走的匆忙,哪有时间给他留下线索。
夏安颓废地坐在地板上,“那伙人能带他们去哪里啊,不是说他们老大受了重伤吗?还非得带着静娴,一个患者一个孕妇,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句话提醒了丁永雷,对啊,他们那么多人不可能凭空消失,而且这伙人的老大刚刚动完手术,不宜舟车劳顿,就算要走都走不了多远,更何况还有一个孕妇,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很麻烦,估计是重新找了一个藏身之处,他们还要了那么多钱,没有拿到钱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b市开发区,一栋废弃的楼房里,范明明和徐静娴被绑在一起,把他们转移过来的时候,阿远倒没有特别防备范明明会记着路,因为他觉得范明明这个猪脑子根本记不住这个路线,也就不防着他了。
颠了一路,下车的时候要不是阿远扶着他,范明明差点就跪在地上了,止不住地抱怨,“你开得什么破车啊,这么抖,我中午吃的饭”范明明突然想起来阿远说给他们送饭根本没送,直接来这了,他们还没吃饭呢。
这样想着更委屈了,“你说给我们送饭,饭呢?”
“待会给你们拿,饿不着你,”阿远一只手拎着范明明的领子把他拉起来,一只手去给徐静娴开车门,徐静娴没有范明明这么不适,阿远拉了她一把之后,她还能自己走路,不动声色地环顾了四周,这一片看起来是废弃的小区,还是施工中的小区,遍地都是工具和建筑废料,面积足有好几亩地,却很安静,只听得到他们的声音,这里好像没有其他人生活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