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胡全,跟他没有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你说他值得信任,我就把婚礼的安保工作交给了他。
那么我想问一下,既然他没有错,戴面目的男人是怎么进到婚礼现场的呢?”
一句话后,厉山已哑口无言。
坐在胡蝶身边的中年男子开始叫苦不迭:
“他之前是没有戴面具的,也就是说,他是宾客之一。
我们根本就没有把不是宾客的人给放进来。
如果他不是宾客,一定进不了婚礼现场的大门。”
这话说的没错,厉占霆也同意了他的说法。
“那么当他突然戴着面具出现的时候,你们的安保人员又在做什么呢?
别告诉我到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没错,一旦有人在婚礼现场捣乱,就应该有人要出来阻止了。
但是没有,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
厉占霆眼睁睁看着夏子星被人带走。
没错,他也没有马上把夏子星给拉住。
是为什么呢?
因为等的就是这会儿的秋后算账。
既然有人敢把人放出来破坏他的婚礼现场,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比如现在,厉占霆就对厉山咄咄逼人道:
“如果不想我把更多的问题捅给媒体,尤其是你胡家在这次婚礼背后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把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交出来。
另外,作为补偿,我觉得你们应该再加百分之五。
否则……”
厉占霆把一个芯片扔到了厉山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声色俱厉道:
“这里面的东西如果上交上去,爷爷,我真的不能保证,有多少人要因此而负出代价呢。”
胡蝶看到那芯片,再看一眼身边的胡全,也就是她的弟弟。
当即两个人都变了脸色。
厉山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要胁过。
原以为这次的婚礼丢了这么大的脸,他可以名正言顺收了厉占霆手上的股份。
却没想到,这不过是男人将计就计,利用自己的婚礼被破坏,把一切责任推到做安保工作的胡全身上。
同时,胡家的那些亲戚在盛大集团都做了些什么,他厉占霆也掌握地一清二楚。
比如在采购原料的时候,故意克扣,吃拿卡要。
在和其它公司谈合作的时候,也私下收受红包,中饱私囊,等等。
厉占霆没有事先把这些丑事曝光,也是想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就在厉山利用新娘子被面具人带走,要对厉占霆发难时,男人却抢先向他发了难。
而胡蝶对自己胡家那些人在盛大的胡作非为,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
她以为厉占霆身为年轻的总裁,对很多事情并不了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压根儿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的行为会成为厉占霆用来要胁厉山的条件。
厉山面对那张掌握有证据的芯片,也是气得七窍生烟,并且瞪着一双灰褐着的眸子怒斥道:
“厉占霆,你这是故意的?”
“您才知道啊,爷爷,否则你以为我怎么会任由我的新娘子被人带走呢?
不过我可以很高兴地告诉你。
这新娘子并没有跑走,她不过是配合我完成了婚礼被破坏的过程而已。
所以,我很感谢她。”
说罢,厉占霆还故意搂住夏子星,在她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