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身边有了洛之尘,自己身边也有了洛苼。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事,连闽江南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了。
好在她喝醉了…
喝醉了的洛天一像个话痨,在他耳边唠叨着,说些有的没的。一会说自己这天些在忙些什么,一会又说自己那天在秀场当模特有多紧张。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闽江南也极有耐心地听。
温香软玉就在怀里,他闭着眼睛,强忍着心中的心猿意马。
“该死…”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他太久没碰过她了,更可况这女人就像是一只狐狸,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他心中的炙热。
要他压抑,似乎也不可能。他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肩窝里,轻轻啃噬着她的脖子。
女人轻哼了一声,这一声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男人火气更甚,将她压倒在床上,亲吻着她。
好一会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他研磨的都肿起来了,更显得诱人。
男人刚想再次俯身上去,身下的女人却低低地哭了起来。
“怎么忽然哭了?”男人一见她哭就慌了手脚,笨手笨脚地拿来纸巾轻轻给她擦着眼泪。
“你这个人好坏!洛苼都怀孕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你还说宝宝是我打掉的,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我呀,你知不知道宝宝没有了我有多难过?你一点也不在乎我,你心里只有洛苼…”
“你知不知道在派润那两个月我是怎么过的…要不是洛之尘,我早就已经死了…”
她边哭边说,话断断续续的,还一边委屈地直往男人的怀里蹭。
“你在说什么?”闽江南听着她的哭诉,有些疑惑,将她从自己怀里扒出来,紧紧盯着她问道:“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自己打掉的吗?”
“怎么可能会是我呢?我知道…你不想要宝宝…所以我想偷偷把他生下来的…结果我从闽江琛手里逃出来那天…孩子不小心掉了…”
她说得伤心,抽抽噎噎地,差点哭得背过去。
“那我怎么会查到你的小产记录呢?这是怎么回事?”
洛天一却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
“好痒…”她隔着手镯,挠着左手腕,然后往后一倒,马上就睡着了。
她闭着眼睛,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胸前微微起伏着,不一会又像刚才一样打起了鼾。
闽江南面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她,在心里想着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都说酒后吐真言,洛天一如果说的是真的,就说明那个手术记录是假的。造假的人…
想到这里,男人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床上的女人轻哼一声,似乎还是觉得痒,挠着手腕。
闽江南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挠着的手腕上,忽然一紧。他猛地伸手抓起她的手,放在眼前细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