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
叶欢欢松开抱着她的手看着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了脑袋。
“坏女人!”
珠儿看着远处咬牙切齿道。
叶欢欢回头,这才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珠儿说的是那个人,不是自己。
再定睛一看,在黑夜中行走,蒙着面纱的人是素年。
“素年?她这个时候怎么出来了?”
“肯定是出来勾搭不要脸的人!”
珠儿忿忿道。
“别说了,赶紧跟上!”
叶欢欢忙拽着她轻手轻脚的跟上。
这会子夜色更浓了,空荡荡的街道只有她们三个人。
叶欢欢提着一颗心,跟在素年身后是紧张又兴奋。
像珠儿说的,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出来肯定是要勾搭不要脸的人,不是,是见不得光的人。
会不会就是镇国公府的人呢?
两人一路悄摸跟着。
可是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头啊!
镇国公府在城东,而素年走的方向是城西,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叶欢欢和珠儿两人头上的疑惑像是撒开的毛线团,又乱又迷糊。
“姑娘,她会不会知道咱们跟着,所以故意带着咱们绕圈圈啊?”
珠儿小声道。
“不应该啊!咱们武功虽然是差了些,可这跟踪人的技术不赖啊!多少次我跟着爹下山,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趴在墙根,整个后背都暴露在月色下的叶欢欢自信满满道。
“也是!咱们别的不行,跟踪还是很有一套的!”
珠儿和叶欢欢的自信差点把从惜颜阁一路跟过来的苟询惊得扑通跪在地上。
是的!苟询没走!
他又跟回来了!
下山后他路过惜颜阁,却见到素年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一路跟踪,不想又和叶欢欢珠儿碰到了。
才被训了一顿,他自然没脸再现身了。
“姑娘,那里不是玲珑郡主的嫁妆宅子吗?”
珠儿指着素年停下脚步的地儿。
玲珑郡主的嫁妆宅子也就是从前的兵部尚书府。
叶欢欢看着伫足站在兵部尚书府前轻轻啜泣的素年,好多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瞬间全都想明白了。
一直以为她是被镇国公夫人胁迫才毁了自己的脸进惜颜阁害自己,没想到她和镇国公夫人根本就是一伙的。
这下也能想明白那幅被划花的画是怎么回事了。
不用说,肯定是她干的。
还有,珠儿宰了金鲤她为何会那么激动,既然是兵部尚书府的人,那和金鲤的感情必定非同一般啊!
可是,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
兵部尚书夫人身边的丫鬟?兵部尚书府的小妾?郑有昌收入房的通房丫鬟?
因为一直都没见过素年的真面目,还真不好断定她的身份。
叶欢欢又明白了,为何素年的脸一直都治不好,因为她不想让人见到她的真面目,怕暴露身份。
“姑娘,我现在就去绑了她!”
珠儿撸起袖子就要过去。
“不行!”
叶欢欢忙将她拽住。
“为什么呀?她要不招,抽她几鞭子,肯定老老实实把什么都招了!”
“敢一个人只身入惜颜阁,还敢毁了自己的脸又这么长时间不让咱们发觉她有异样,她的胆识和聪慧已经非同一般了。
尤其现在兵部尚书府还团灭了,你小心她被逼急了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不是叶欢欢想的太多,而是龙虎寨之前有过这样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