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叶的,你少在这里装糊涂!这个刘三就是大理寺伙房里的狱吏。
他现在已经把你毒杀犯人的动机都招供了,你别想狡辩。”
兵部尚书说完冲镇国公使了个眼色。
镇国公会意,忙开口道“来人!将这个犯女押进刑部大牢!”
他话音刚落,就哗啦啦进来了十几个禁军侍卫。
看着突然涌进来的十几个禁军侍卫,皇上和墨臻逸的眸色瞬时一同冷了三分。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更是揪紧了膝盖上的龙袍。
旁边的念公公也跟着气得青筋直突突。
禁军那本应该是只听皇上一人的啊!
皇上不下令,议政殿就是天塌了,守在外头的禁军也必须一步都不能动。
而现在,皇上什么号令都没发,他们却全都冲进来了。
谁是真主子,谁是假主子,一目了然了。
砰
“朕看谁敢动!”
皇上气得摔烂了一个茶盏。
大殿众人回头,见到龙颜震怒,一个个忙都低下了头。
皇上从龙椅上起身,直视镇国公。
“镇国公,要没搞错的话,这件案子应该是由朕亲自来审的吧!”
声音冰冷,透着皇威。
镇国公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双眸微眯道。
“皇上,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微臣只是在替皇上你结案而已,皇上不必反应过激。”
呸
叶欢欢差点都要跑到镇国公面前,啐他一口了。
什么人证物证,没有一样是真的好不好!
还有,这到底是谁的朝堂,到底由谁说了算。
什么皇上不必反应过激,在人家的地盘当主子,还劝人家不要反应过激,不过激的那是脑残好嘛!
叶欢欢也是到了此时,才知道皇上到底有多难。
连唯一直属自己调令的禁军都听别人的,可见身边的危机有多重。
“皇上确实不必感应过激,要说人证,那还真是巧了,本王这里也有人证,还是很多个。”
墨臻逸说完拍了拍手,随后苟询领着好些扛着尸首的侍卫走了进来。
“这些人是从昨夜开始就密谋行刺的,一次不成又来第二次,要不是本王和本王的人命大,怕是这会子已经盖上了杀人凶手,畏罪自杀的罪名了。”
墨臻逸边指着尸首边看向兵部尚书。
看到那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首,兵部尚书的脸不止刷的一下白了,豆大的冷汗也跟着不停滚落。
“本王看兵部尚书这会子的反应才是真的有些过激,莫不是这些人,你全都认得?”
墨臻逸看着他,冷笑道。
“长……长青王说笑了,微,微臣怎么会认识这些人。”
声音发抖的兵部尚书不敢直视墨臻逸,更不敢去看用眼神都能掐死自己的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