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酒楼二楼。
负手站在窗前,正冷眼看着前后脚从茶楼出来的桂嬷嬷和房嬷嬷的墨臻逸,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站在他身后的苟询,边说边翻手上的本子。
“良田有三百亩,庄子有两处,铺子是一间,这些都是皇后娘娘私下给房嬷嬷的。”
“既然已经查到她是皇后的人了,不如现在就把她赶出王府。”
坐他对面的白衣男子建议道。
“她也是,不得已。”
墨臻逸艰难吐出这几个字。
望着楼下房嬷嬷离去背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
“你对她还是太仁慈了。”
白衣男子叹气道。
“其实我知道,你是念着她在你最难的时候,忠心耿耿跟着你吃了不少苦头的旧情。
这些年,你身边没有几个能信得过的人,你想给她机会。
可你现在看到了,杖毙吴妈妈给她提醒,她都无动于衷,还是要当皇后的走狗。”
“她也是被皇后抓着了她打死缃露男人的把柄才这样。”
“威逼可以理解,但利诱呢?皇后送给她的这些东西,她可全都悄悄收了!
你就别骗你自己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奋不顾身冲出来为你挡刀的房嬷嬷了。
而且你这些年给她的也够了,满京城哪个嬷嬷的派头能有她这么大和足,她真以为这是她应该得的?
用你的派头在外头作威作福,却暗地里在你背后捅你刀子,这样的人留不得。”
白衣男子苦口婆心道。
他其实不是个喜欢说大道理的人,实在是心疼墨臻逸。
当年先皇驾崩,皇上年幼,太后性子优柔寡断,朝堂内外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
是他站出来当了皇上手里那把横扫一切势力的刀。
孤臣难当,这些年,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但凡他动了感情,便会对这人重情重义,所以才会在知道房嬷嬷对自己已经有了外心之后,还一再的给她机会。
不然,以他的作风和手段,房嬷嬷早死八百遍了。
“再看看吧!她要是还不安分,也用不着我动手。”
墨臻逸转身在白衣男子面前坐下。
“哦?在你房里住了一晚上,对她的看法都变了,看来这个小丫头的本事厉害啊!”
白衣男子端起酒杯,挑眉看他,意有所指道。
“你知道我为何让她进房的。”
墨臻逸冷冷瞥了他一眼,懒得解释。
“不管什么缘由,在我看来都是个好兆头,况且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白衣男子给他斟了一杯酒。
墨臻逸没开口,端起面前的酒一饮为尽。
“她也叫欢欢,兴许,这是老天爷给你的补偿。”
“是朋友,就给我闭嘴!”
墨臻逸冷声怒斥道。
随后一个用力,捏碎了手上的酒杯。
白衣男子识趣闭嘴,他知道,这是墨臻逸的逆鳞。
叶欢欢足足睡了三个时辰才醒,放假出门回来的只有红霜。58读书ushu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