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出炉,用清水一洗,然后绒布擦拭,放在灯光下,硬币大小的挂坠透着深蓝色的神秘光泽,仿佛有流光在四处流淌,似明星万里的夜空,充满无限引诱。
一龙一凤,合并抵死纠缠,分开展翅欲飞。
虽是玉佩形状的坠子,品相却远远不是玉佩能比的。
聂清远靠在门口,双手环胸,用宠溺的目光望着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一会儿奇怪疑惑的多重表情,薄唇微勾起笑意。
一眼万年,即是永远。
有时候感情来的就是这么强烈。
宁静的空间总是让人升起很多念头。
就如此时的聂清远。
他想,这种日子过着也不错,不看过去,不看未来,有她的陪伴,泯灭了半生的孤寂。
他可以在之后很多个像今天一样的长夜里,安静地望她灵动认真的侧颜,看着很多新奇产品从她手下一个个诞生,心中骄傲而放肆。
简安然研究入迷的时候,会降低对周围的感知,从研究中回神,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人。
睁大的杏眸满是惊讶,“清远,你什么时候来的?在这多久了?”
她等不及聂清远回答,就一溜烟跑过去,兴奋地拿着两个用黑色编织绳串起的玉坠,“你看,我成功了。”
聂清远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神色柔和,“很漂亮。”
简安然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
“我和你说,这个可不止漂亮,这个可以保护主人。”她把凤形的那枚玉坠交给他,然后伸着手要把龙形玉坠戴到他脖颈上。
聂清远的脖颈一向干干净净,从来没有戴过任何装饰品,即便如此,他还是垂下头,任由她把绳扣系在自己脖子上。
一低头,便是流光溢彩的坠子,闪的发亮。
简安然越看越觉得好看,“这个有三个作用,第一个作用是防护罩,它可以感知危险,阻挡三次致命攻击,第二个作用是传递,坠子是一对的,当其中一个有危险,另一个也能感知到,第三个作用是定位,不管什么情况下,它都可以感知到另一枚坠子的所在地,人在坠子就是完整的,人不在了,坠子也会随之碎成粉末。”
聂清远掌心紧了紧,捏住那枚凤形坠子,垂眸,“我给你戴上。”
这个可比那些什么开过光的佛祖菩萨有用多了。
他从未怀疑过简安然的能力。
她说有,那就肯定有。
简安然自然露出雪白的脖颈给他提供方便。
聂清远想挂上锁扣的时候,发现她脖颈上还有一条链子。
是自己曾经给她买的花珀。
两个一起不好看,花珀和手里的凤形坠子,相比之下肯定是挑有用的来。
他便把花珀解下来了。
简安然拿着花珀,有些舍不得。
这花珀很好看,不戴着有些浪费了。
聂清远似乎看出她心有不舍,“收好,想戴的时候,可以再拿出来。”
简安然慢吞吞地点头。
虽然舍不得,但是一边是自己比较漂亮的装饰品,一边是和聂清远一人一半超级有意义的坠子,哪个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啊。
当然选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