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然还真没想过自己要学点儿什么。
她会的基本都会了,科研没有能比得过她的,学习也没有人能比得过她,她还能学什么?
找不到能学的东西,安然宝宝有些委屈。
“那你说,我能学点儿什么?”她问男人。
聂清远哑然,他看她真不知道,便跟着给参考意见。
“要不,学点儿轻松的,绘画或者音乐?”
在他看来,简安然已经足够优秀了,她不应该给自己这么多压力,放轻松一点儿有个快乐的人生会更好。
简安然眼神一亮,艺术类?
艺术类确实是她星际时代没怎么接触过的,音乐她学过,美术则是完全没碰过。
想到这,她迟疑道,“有挑战性吗?”
她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若太过简单,就失了趣味。
聂清远淡笑,“可以试试。”
说试就试,简安然去买了颜料和画纸以及画笔,在书房闷了一小时,锁着门谁都不给进,聂清远都不行。
一小时后,简安然顶着一脑门五颜六色的颜料出来,小脸都皱成一团,却雄心勃勃朝聂清远道,“我决定了,报美术系。”
华大的美术系算是出名,聂清远没意见。
不过他看简安然这一身仿佛在颜料中打滚儿回来的模样忍不住眉毛跳了跳。
“画呢?”他问。
提起画的画,简安然诡异沉默下去,良久留下几个字,“在书房呢。”
然后转身就跑了。
她受不了了,她要把这一身五颜六色洗掉。
聂清远趁着简安然洗澡的功夫去书房看,一进门整个人罕见的愣住。
只见书房的地面上,白色长毛地毯被染得五颜六色,米黄的墙面也溅了几滴颜料,中间矗立的画板斜着用图钉钉了一张画纸,画板背对他,他看不到纸上的内容,不过单看这架势,有些触目惊心。
这地毯是废了。
聂清远绕过地面上污渍的部分,走到画纸的正面。
看清画纸上的东西,很努力地认了半天,都没认出是什么。
盛泽宇早就听说简安然在书房里画画,想进来看书都一直忍着,见书房门开了,迈着小短腿就过来了,撞见满地的五颜六色,可爱地歪着小脑袋。
他避开地上的颜料走到聂清远身边,也望见那副惨不忍睹的画。
试图辨认了半晌,软软地开口,“爸爸,安然姐姐画的是什么?”
画纸上一大团蓝不蓝黑不黑的颜料染满整个画纸,中间黄色掺了杂色的弯曲线条交叠着,令人难以辨认。
聂清远沉思许久,“大概是……月亮?”
盛泽宇更沉默了。
月亮?
为什么和他晚上看到的月亮不一样?
不应该是圆圆的或者弯弯的吗。
这又细又长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