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望窗外。
姑娘轻轻蹙眉,苦思冥想要如何解释。
和霁月,让他有一摇尾乞怜都是和花颂的笑话,麻痹她的,她心里并非那般想。
和霁月,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混帐话,是故意刺激花颂的。
和霁月,从树摔下来后,醍醐灌顶,真醍醐灌顶了,并没有欺骗他。
和霁月,她这段时间待他也是一片真心啊!不能因为她过一些不该的话,就把她的真心都抹杀了吧。
把所有可以的话,自认为可以打动霁月的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这样不会有问题后,姑娘起了身,要去找人了。
都过去二个时辰了,霁月这会也应该消气了吧。
去找人前,她刻意去采了一把雏菊。
之前在那边她要采些雏菊放他屋里的,这事她还记得。
一把雏菊放在琉璃花瓶里,姑娘抱了雏菊,带了奴婢红果一块去了。
这次大门口没有人堵她了,暮词姑娘不在。
锦语却迎了出来,唤她一声七姑娘,:“公子去军营了。”
朝歌怔了一下,问他:“是军营有事什么?”
锦语:“公子军营有点事情,这几会住在军营,晚就不回来了。”
“……”霁月这是在和她闹别扭,不想见她吗?
她心里有几分沉闷,回去的路转而又想,霁月不能回来,她倒是可以去看霁月的呀。
不过,霁月这个时候去了军营,明是真的生气了。
再看色,已渐黄昏。
默默叹口气,她还是等一等吧,或明,或后,霁月的气也就消一些了。
他消了气,她再找他,话他便会比较容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