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点头,让贺先生先退下了,又朝陆远挥了挥手,陆远便带着桃叶过来了。
“姐,你吓死奴婢了!奴婢跟着游行的百姓走了一圈,直到驿馆也未曾见到你的踪影,奴婢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事了!”桃叶的确吓得够呛,她不是挽玉,对江荨不够了解,找她也是毫无头绪。
在大街上碰了许多壁,这才找到了半日闲来。
幸好,江荨真在这里,见江荨平安无事,她才松了一口气。
江荨抬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顿时桃叶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桃叶又见谢宁,微微有些失神,她还从未见过谢宁这般的男子,像是上的神仙,有一种遥不可及之福
“姐,这位公子是?”桃叶问到,看姐的模样,应与他相熟。
江荨却不答,桃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忙低头请罪,无论谢宁是何人,都与桃叶无关,她逾矩了。
“见过二姐!”陆远一本正经的给江荨行了礼,他本可以不用多礼的,不过他识趣,知道江荨是谢宁心尖上的人,往后就是夫人了,现在先打好关系,准错不了!
江荨皮笑肉不笑,打量着这陆远,他果然还是穿墨色的衣衫更加合适一些,一袭白衣,有些违和了。
“不知陆公子本名叫什么?”
被问及,陆远莫名打了个寒噤,这二姐并非好惹的,他一早就见识过了。
他苦着脸,当初让他蒙骗二姐的人是主子啊!他是无辜的啊!
陆远心中呐喊着,面上却只能应和着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平易近饶笑来。
回答到:“回二姐,公子不敢当,二姐唤在下一声陆远即可!若二姐不嫌麻烦,重新给在下再想一个名,随姐开心就是了!”
二姐捉弄事,被主子抓住尾巴,可就事大了。
江荨微微一笑:“陆远?叫着挺顺口的,改就不用了。我只是看你行事机敏,多问了两句。不成想反倒是吓着你了,陆护卫莫怪才好。”
陆远退后两步,额间已经有汗渗出了。
“不敢不敢,是在下自己胆,自问当不起二姐的夸赞,一时有些惭愧。”
他此时有些羡慕那姓贺的了,这二姐分明也不是什么善茬,明明看着就是人畜无害的姑娘,结果三言两句便堵得他不出话了。
这么一看,江二姐和主子还真是造地设的一对!
“我的丫鬟寻来了,那我们便改日再叙,谢哥哥回见!”江荨眨了眨眼,她现如今只有十岁,可不得叫人家哥哥嘛。
谢宁听着她娇软的声音,一阵失神,这丫头,真是会撩拨他。
“荨儿,晚上记得关窗,莫要让人钻了空子,虽是子脚下,却难防有心人,切记。”谢宁一本正经的着,明着是防贼人,实则是什么意思,聪明的人自然懂。
江荨红了脸,起身应到:“谢哥哥所言极是,荨儿自会关好门窗,不让那贼人有可乘之机!”
完,她便逃也似的跑了。
谢宁失笑,看着她的背影,那副宠溺的模样,酸得陆远牙疼。
他家主子也太不把他当人看零,当着他的面和二姐眉来眼去,他真是肝疼!
主子还未发话,他也不敢有所动作,端正立在一旁,听候吩咐。
“我让你先行回京,是让你做什么的,你可还记得?”江荨走远,谢宁又恢复了他清冷的模样,一句发问,便让陆远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