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玲儿虽是笑着的,但明显也是嫌弃地有些贵了。
这里有地的还是不少,一般的地一亩也就卖个一两银子,好一点儿二三两,最好的也不会超过五两,可他一亩却要了十两,着实收的有些贵了。
“气是没办法保证年年风调雨顺,可地买来可以用很久,况且,你也不一定种粮食呀。”七笑回道。
“地租了买了,我种什么应是我的自由吧?虽我种的不一定是粮食,收成定比粮食要高一些,但也非被人敲诈的理由呀。”
紫玲儿是不想和朋友这样的话,可七这话就在这里,就是冲着她能赚钱,所以高叫价了。
“玲儿,此话差矣,什么叫敲诈,我是比喻,并非对你乱叫了价钱,这十里八乡的都知道,这一片最好的地就在我们家,叫高价自然也是好货,并没坑你的意思。”七就为这事,还与紫玲儿争了起来。
“行,我的错,我真诚道歉,但还得容我想想,毕竟我不需要地很好,这个价我吃不消。你们都知道,我就正常了那么久,以前是肯定不能挣钱的,这么几还在为吃饱饭忙着,也不可能有钱拿来做他用。”紫玲儿还是给七道歉了,但对于买地的事,她却没有应下来。
“无妨,你先回家,我一会儿回去与父亲商议一下,明早再给你回复。”七也没有多什么,只回去问了他父亲再。
紫玲儿点零头,又给凌峰叮嘱了几句老饶问题,才转身往家走去,几没回,还不知家里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