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萧笑道:“这两个人还蛮像的,同样的经历,现在又都想出去。”
“是啊,都是死了最爱的人啊。”
“死了的真是最爱的吗?”杨萧自言自语的说了句。
张所不知所云的看着杨萧。
“这两个人啊除了八字不合,别的地方都挺像的。”
“说来听听。”
“我近来打听到邹奇和陈桑椹因为找对象的事情和家里闹翻过,最后终于找到合适的,邹奇订了亲,陈桑椹也结了婚,可谁知,唉,真是命啊,他们两个村里的人都说是挑来挑去最后挑出了这个么结果。”
“是吗?”
“有队员向我反映,在走访他们两个村子的时候,听到些闲言碎语,说他俩是自己作的,之前好好的对象他俩不愿意,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还出了人命,大家都躲着他俩呢,说他俩身上有什么灾气,要不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有这么严重吗?”
“你不知道,邹奇的父母为了他的婚事托了好多媒婆,可是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后来媒婆都不愿上门了,说邹奇的事太多了,哪里是找媳妇的啊,简直就是找菩萨,不是这不好就是那不好,本来他父母觉的很不错的女孩子,可他就是觉的不好。有次邹奇的父母想包办婚姻,但被邹奇闹的鸡飞狗跳,最后才作罢。”
“而那个陈桑椹也是如此,不喜欢媒婆给介绍的,父母拿她没办法,拖到最后才算结了婚。”
“他俩的要求很高吗?”杨萧想不明白,丁上口和腊月看上去也是一般的家庭,人也长的很一般。
“那倒也不是,”张所咂了咂嘴巴说:“反正认识他俩的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农村有句俗语挑花拣梨,最后找个没有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