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喜欢,父皇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可以不用把私情看的那么重要,
我便给了,
我不是不在意你的心意……
女人也好,
孩子也好,
哪怕你的朋友因为你而魂飞魄散……
我确实没那么在意,
我在意的只有你,
我没办法将任何东西看的比你重要,
我可以放弃那些,只要能够让我们的婚礼进行,
我以为妥协这些,我能让那天的婚礼成功进行,
是我天真,是我忘记那个人究竟有多狠了,
是我天真,以为只有给你天界最高的身份,你的身世才不会被人掣肘,
可我远没想到,他会在婚礼当日,公开你的身世……”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针对她与他两个人做的一个局。
宗禄幽欢各有所需,他与她最大的弱点又是彼此。
于是画了一个饼,设了个口袋,将他与她都装了进去。
幽欢的目的是铅华宫的女主人,以后天后的位置。
宗禄则是对力量的索取,他想要荒神之力。
他同样对权势已经侵入骨髓的执念,所以便是亲生孩子,他都要防乱臣贼子一样……
像对当年光芒过盛的颜商。
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天地之主的权威。
所以这两人一拍即合,从答应他的婚礼请求,到让他教出羽串,都是局……
在听到流光所说的一切后,他彻底明白了。
他们用他与她彼此刺伤彼此,而他最后还给了她致命一刀……
别人伤害了她,他竟也这么做了?
“所以呢?”
与他的激动相比,月当歌却冷静的有点不同寻常。
“你告诉我这些,想让我说什么?”
一瞬间,凤羽感觉身体里的温度,在以一种他掌控不住的力道流逝。
不过一夕之间,她已经……
不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