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姨你休息一会儿,等你的情绪稍微平稳点,我们再去祭拜祎祎。”柏安夏忽然有点担心她到时候去到陵园,她的情绪会更加高涨。
唐瑶微微颔首,她合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柏安夏转身离开房间,来到大厅,唐心越迎了上去,“她怎样了?”
“还好,阿姨让我等会带她去祎祎的墓,她想祭拜她。”
唐心越点头,话锋一转,她又说:“你说夜阳该不会真的是唐祎祎的父亲吧?要是他知道祎祎其实是死在苏宸北手上,那他会不会找他报仇?”
“这个不好说,我记得夜伯伯说过,他一家人都被灭门了,只剩下他一个,看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他并不是阿姨的丈夫。”柏安夏理智分析。
“既然如此,阿姨为什么又会说他是她丈夫?”唐心越真的摸不着头脑。
柏安夏耸耸肩,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休息了一个小时,唐瑶便要求柏安夏带她去唐祎祎的墓前。
既然答应了她,柏安夏也不会食言,带她去了唐祎祎的墓。
唐瑶半跪在地,伸手摸上照片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柏安夏别过头,不忍去看一幕,拉着唐心越的手走远几步,好让唐瑶跟唐祎祎待一会儿。
“心越,你说我将这件事告诉阿姨,到底是对还是错的?看到她如此难过,我也跟着难过起来。”柏安夏黯然垂眸,轻吐一口浊气,看向一旁的唐心越说。
唐心越摊摊手,“现在不说也说了,说这些也没用,还不如想想怎么安抚她,我看她情绪还是很不好的。”
柏安夏倒是认同唐心越的话,只是阿姨中年丧女,她的情绪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
“安夏,这不是夜阳吗?”唐心越指着不远处那抹声身影,惊呼道。
柏安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蹙紧,还真是夜阳。
只是夜阳见到她们并没有打招呼,而是转身就加快脚步离开。
“别走,你别走。”唐瑶也看到夜阳了拔腿就追上去。
柏安夏跟唐心越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陵园了。
她跟唐心越抬脚就追上去,经过夜阳刚刚祭拜的墓时多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字让她停下脚步。
欧阳哲,欧阳昔……
看着一排墓碑都是姓欧阳,她更加疑惑,心中忽然想起一个可能,神情更加震惊了。
听说欧阳夜家族在三年前被灭门了,而这里正巧一片都是欧阳家的墓碑,难不成……
想到此,柏安夏的眼瞳猛地收缩一下,夜伯伯家也是被灭门,欧阳家族也是被灭门,而他现在凑巧祭拜的人就是姓欧阳的,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夜阳,阳夜,欧阳夜!!!柏安夏碎念一遍这些名字。
我的天,夜阳掉转过来不就是阳夜?是她想多了?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看着柏安夏如此震惊的样子,唐心越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安夏,你没事吧?”
柏安夏收敛神色,她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想到夜伯伯有可能是欧阳夜,不免有点震惊而已。”
“你说的欧阳夜是那个催眠世家?”唐心越眉梢轻挑,“我好像记得你说他年轻时也是个浪子来的。”
“我没说过他年轻时是个浪子,可能你听别人说的吧。”柏安夏答道。
唐心越挠挠头,她还真忘记是谁跟她说过了,好像是表姑还是谁来着?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也知道我摔过脑子,可能记忆出错了。”
唐心越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柏安夏一些事,当初在国的时候,夜阳说他有办法治疗心越。
而且在这之前,她还跟他说了关于唐心越跟萧至然的事,但是心越醒来,却偏偏忘了萧至然。
现在联想到夜阳也有可能就是欧阳夜,她忽然怀疑当初他极有可能是对心越进行催眠了。
她虽然对催眠不是很了解,但她知道有一种催眠是可以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下进行催眠,如果技术高超,还有可能将人的记忆篡改。
“心越,你之前不是说将简艾跟萧至然还有萧星逸三个人的关系给弄错了?”她记得她从国回来当晚,她就跟她吐槽过,说她的记忆有点混乱。
“是啊!如果不是你们都说简艾是跟萧至然是一对,我都不相信,因为在我的记忆,简艾跟萧星逸是情侣,萧至然这号人物是不在我的记忆里。”
唐心越老实答道,其实她对此也感到非常疑惑,因为她有时候还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她追着一道白光,听着他的声音却是那个萧至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