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宸北默不作声,转身出门给亚瑟电话,询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而亚瑟给出的结果就是医生操作不对,所以才没能让严彬苏醒。
“你最近有时间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来一趟市。”
“恐怕不行,我最近都要陪小心心。”亚瑟如沐春风,自从小心心选择性忘记萧至然后,他们的关系更胜从前了,他有信心,他肯定能追到小心心。
“你将她也带来,这样不是很好?来市岂不是更没人打扰到你们,更加能促进感情。”苏宸北魅惑亚瑟。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我要想想才行。”亚瑟话锋一转,又开始关心起苏宸北了,“哦对了,你最近的身体怎样呢?”
“半死不活。”苏宸北自嘲。
“还没死就行了,只要活着就证明还有希望,最近我也帮你查了你患的病的起因,听说这个病在苗疆最多,你又不是苗疆人,怎么会也会染上了?”亚瑟将查到的消息跟他说。
苗疆?苏宸北冷冽的眼微眯,转眸看向急诊室里面苗雨绵,他所认识的人也就只有苗子是苗疆人而已。
他还记得那天安安离开后,苗雨绵就来了,当时她还给他一些苗疆糕点,说是用虫草而做的。
现在想想,这件事真的很奇怪,他吃了她的糕点没多久就忽然晕倒了,医生检查出,说他患有罕有的噬血病。
难不成是她在糕点动了手脚?而且她这两天一直都想让他喝下她熬的偏方。
这个偏方会不会也跟糕点有关联?
思忖片刻,他抬脚走了进去,脸色虽苍白,但丝毫不减他的俊美。
“苗子,你刚刚不是说去熬药给我?既然严彬还没醒,那你就先回去吧。”
苗雨绵如释重负,连连点头,抬脚加快脚步离开。
夜幕降临。
苗雨绵一踏进大厅,就见到苏宸北跟祁雅坐在沙发上聊天,温馨的画面,刺激着她的眼。
收敛好脸色,她抬脚走过去,将保温瓶放在茶几上,笑着说:“你们两个在聊些什么秘密?不如跟我分享一下?”
祁雅跟苏宸北对视一眼,祁雅看向苗雨绵,她故意摸了摸肚子,“苏宸北说要为我们的孩子改个名字。”
“孩…孩子?”苗雨绵神情震惊,眼眸睁大几分,嗓音有点微颤,
祁雅的笑意更深了,“是啊!你不知道吗?我已经怀孕了,我们很快就会结婚。”
“可是宸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结婚。”苗雨绵握紧拳头,好不容易走了一个柏安夏,现在又来一个祁雅,居然还怀孕了。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总之不久后,我们肯定要领证,举办婚礼。”
苏宸北淡淡看向苗雨绵,薄唇微勾,“苗子,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当然。”苗雨绵敛下神色,转过头冲苏宸北笑了笑,半开玩笑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安夏吗?你跟祁雅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柏安夏这种女人配不上我,我也就玩玩而已,要是没有祁雅,我选你都不选柏安夏。”苏宸北唇角噙着笑意,他是故意这样说,就想要看她的反应。
闻言。
苗雨绵双眸蹭地一下亮了起来,脸上压制不住惊喜,这么说,如果没有祁雅,那宸就会选她?
只是宸之前好像真的爱柏安夏,这个会不会是个局来的?
“这是你给我的药?”苏宸北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保温瓶上,眉梢一挑。
苗雨绵点头一笑,她拿起保温瓶递给他,“趁热喝。”
“先放着,我跟祁雅还有话说。”苏宸北虽然明说,但苗雨绵自然也能听懂。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离开前,苗雨绵还深深看了眼祁雅。
苏宸北招来一个保镖,让他将药喝了,他想知道保镖喝了药会有什么反应。
十分钟,半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保镖毫无异样。
苏宸北蹙眉问:“你感觉身体有何不同?”
“没有,一切往常。”保镖答道。
祁雅秀眉一挑,“可能是还没发挥药效吧?”
“你先出去,如果身体出现异样就告诉我。”苏宸北挥挥手,保镖转身就离开。
祁雅一手支着额头,微掀眼帘,淡淡睨了他一眼,“其实你如果怀疑她,你怎么不直接质问她?又何必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