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破万卷一走,上官瀛便将那沓子纸放在了桌子边,再站起身来,走到墨子萧的身边,缓缓坐下,先夹了个红油酥藕片放进盘子,“这红油酥藕是微酸,甜口的,比例掌握的恰到好处,味道清脆爽利,败火养颜。”
“按理说你这皮肤吹弹可破,是不需要再特地保养的,但是看你刚才吃得少,营养跟不上,可不利于伤口愈合,便当开胃菜吧。”
上官瀛说着,将盘子举至墨子萧的怀前,刚刚够他一筷子便夹到嘴里的地方,那笑艳艳的小脸儿,实难让人弃之不理。
“呵,”墨子萧冷嗤了一声,“是不是以为自己嘴巴挺甜,到是第一次听说夸一个男人皮肤吹弹可破的,大概是没读过几本书。”
话虽然这么说,墨子萧到把那藕片夹起来吃了,吃的优雅从容,让上官瀛这种粗糙女子自叹不如。
“再来一片这个红醉雪梨,在瀛晖院,我娘是拿这个做零嘴的,我定爱吃,你也试试。”上官瀛美眸流转,再添了菜,热切地锁着墨子萧的反应,好似个等着夸赞的孩子般。
“到看不出是你个嘴巴顶馋的主。”墨子萧斜睨了上官瀛那张小圆脸一眼,看不得那眼巴巴的眼神,终是将那片梨也如数吃下了。
“你这金鼎轩的天妇罗虾做的极好吃。”那边墨子萧的喉咙刚刚滑动了下去,上官瀛马上又夹过来一尾虾。
墨子萧瞥了她一眼,知道金鼎轩是他的,还在这一道一道地献宝,也是没谁了。
他提起袖子,漏出两根手指,抵在盘子上轻轻推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墨子萧忽然想起了上次上官瀛请他在金鼎轩吃饭,总觉得这后面没什么好事儿发生。
“光吃些蔬菜和水果怎么能行,你试一下这个虾,海物最有利于伤口愈合了,元朗没跟你说么?”上官瀛干脆用拇指和食指捻起虾尾,直接将上半截喂到墨子萧嘴边去了。
那虾肉在墨子萧唇边一荡,不知道为什么,竟让墨子萧的眼尾猩红了去,好在他背光而坐,让人看不清晰。
他低咒了一声,这个丫头片子要干什么,却不得不张嘴吃了那虾,否则那场景太过怪异。
“剔了骨的牛肋条,补血健身。”那边虾刚咽下去,上官瀛这边叉子又举起来了。
墨子萧刚摆了摆手,上官瀛马上换了一碗银耳羹,“消食的,你试试。”
然后不等墨子萧开口,她直接盛了一勺,递了上去,墨子萧只好喝下,马上又是一勺。
墨子萧到底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上官瀛,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能正常点儿?”
“那计划书,我为达成私人目的征用了,但不该连累了破万卷,墨公子大人有大量,所做之事,皆为百姓,太子那般高高在上的人物,咱们哪能够得着,那书院的事儿,还的是咱们自己操心不是。”
这倒是句实话,篱婳璜虽然拿到了计划书,也承诺了会跟进,但是这种无益于他的事儿,他怎么可能上心。
而且,上官瀛“咱们”这个词儿用的极好,和“高高在上的人物”,远近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