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官瀛这一声喊出去了,鹰倒是不一定被怎么样,但是势必要离开的狼狈,情急之下,鹰猛然附身,一双薄唇出其不意地堵了上去。
那句话刚起了个头,就生生地被淹没在了二人的唇齿之间。
清冽到莫名熟悉的气息,还刻意且恶意地轻咬了上官瀛瀛润的下唇,原本以为会被恶心到的上官瀛,居然有一息间的眩晕。
这便更激发了她心底的盛怒!
神经病么这不是?半夜来,说莫名其妙的话,还……还带这么调戏自己的?!
那索性就别走了,老娘我今晚一定要你尝尝厉害。
那四唇还未分开,上官瀛的手已经抬到了鹰的脖子的位置,手中握着的十几根银针倾尽全力地呼了上去,可见上官瀛是真的气急。
那速度,较以往快了太多。
就在上官瀛的掌心马上就要触到鹰的脖颈的时候,手背上的阳池穴突然被轻轻一磕,她的手便失了力道,眼看着银针一根不差地沿着鹰那黑色夜行衣滑了下去,上官瀛心中的恼怒更胜了一筹。
几乎在失了银针的同时,那袖子里的小红鞭子已经抖落在掌心了,她手腕向下,灌丹田之力全部于腕间,小红皮鞭子像一条注入了灵气的小蛇,直奔鹰的面门,还是没有带面具的那半张脸。
将鞭子甩出去之后,上官瀛的眸光便紧紧盯在鞭子稍上,眼看着鞭子就触及到鹰的脸上,握着鞭子的手毫无防备地被卷进了一双带着温度的黑皮手套里,那鞭子瞬间便软塌塌地跌落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也被包裹住了,且是两只手交错向着相反的方向。
上官瀛整个人被扯平了,与鹰面对面地胳膊贴着胳膊,膝盖挤着膝盖地站在一起,她连动都动不了,所有的怒气,都在那个瞬间土崩瓦解。
上官瀛被气笑了,她不怕死,可被这么猫捉老鼠般地戏弄,你有招么?
最关键的是,她那一招突然袭击,连天狼帮帮主都防不住,鹰居然防住了,这不光是武功强弱的问题,好似这个鹰对自己也更了解。
这种敌人在暗,自己在明的状态,给人感觉很不好,且太过危险,不过也让她更嚣张,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反正这个鹰不是来要自己命的,至少现在不会。
“我说鹰,你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打不过人家,才来欺负我这手无寸铁的无害小姑娘?”上官瀛也不急着反抗了,仰起头,挑了挑黛眉,嘴角邪肆肆地勾着。
“呵,”鹰冷哼了一声,“你确定自己手无寸铁?确定自己无害?”
“……”上官瀛无语,所以她不接这个茬,突然桃花眸底华光一闪,脸色都因为激动而闪着红晕,“嗷,我知道了,你被绿了,被你娘子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