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的枝干上黑皮皴裂,挂满了苔丝椴树就显得清俊一点,皮肤光滑得多了野白杨撑起它伟岸的身躯,枝桠横邪不一最引人注目的该数白桦树了,飘逸潇洒,如白领男子,有裂开的白纸一样的树皮迎风招展……
地上有着绿油油的杂草,偶尔夹杂着一两株早开的野花,红的紫的夹在中间为这一片绿增添了几分色彩。
树林的只能够一匹马而过,君陌就紧紧的跟在少女的身后,时不时的看着少女高高束起的头发随着风摆动,画过一个又一个的幅度。
苏婉辞朝着这边而去,这里其实也可以去障气林,只不过相对于陆淮宁他们走的那条路来说,要远了一些。
不过她丝毫不在意,因为这里面有着她需要的药草。
二人穿过了树林,嘻嘻刷刷的声音响彻在二人的耳边,苏婉辞开口道:“这还是第一次和你一起出这么远的远门,我从小就和师父一起长大,刚开始那几年,父亲常带着哥哥来看我。”
“不过因为命格的原因,我一直不能回京都,到了后面长大了,就能偶尔回去了。”
少女用回了原本的声音,很是淡然的开口道,但是君陌就是从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释然。
他的胸口骤然起了一股密密麻麻的疼痛。
心疼的看着少女,此刻路已经宽阔了,君陌驾着马上前走到了少女的身侧。
刚想开口说话,苏婉辞就转头对着君陌笑了笑,开口道:“别安慰我,我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
少女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眼里全是笑容和回忆,整张脸看起来温柔而绝美。
“我小时候,因为轻功不好,就被师父丢在了有狼的深山里,被狼追着跑了好久好久。”
“其实我知道,师兄一直在身后跟着我,后来我为了不让师父失望,就努力学习他的医术和武功。”少女说着这里,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
“还好,我没辜负师父的用心,那些年跟随师父走遍了大顺,苍梧,敖塞等国家,那些雪山沙漠我都去过。”苏婉辞说着这里看着君陌那双沉醉的眼眸道:“你想不到吧?”
君陌摇了摇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开口道:“我知道你去过很多地方,只是不知道你去了这么多。”
闻言的少女嘴角绽放着大大的笑容,接着开口道:“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是候府的女儿,那么我就可以肆意一生,就这样想走哪里就走哪里了。”
说到这里的苏婉辞又是一笑,开口道:“不过没关系,父亲和祖母他们对我那么好,前十几年游够了,以后安稳也好。”
苏婉辞说的是心里话,她记得她第一次偷偷回到候府时,祖母看着她抱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
年过半百的老人紧张且心疼的抱着她一个劲的哭泣,向来端庄沉稳有着诰命的老太君哭成那个样子。
“我可怜的阿辞………怎么那么苦。”想着当年这样的老夫人抱着她哭的样子,当时苏婉辞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来自血液里的关系,那么浓烈,浓烈到她心都开始在疼。
君陌看着少女的眼睛,更加心疼了,他伸出手,反手握住了少女的手。
开口道:“以后,我陪你,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想游历四方,那我便陪你走过大江南北。”
“你想承欢膝下,那我便陪着你,只要你想干什么,你的身边永远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