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芷惜尴尬地扯开一个苦笑,对程之屏解释道:“程公子,是我们误会了,府上丢失地契一事,我们并不知情。”
程之屏一头雾水:“你们什么意思?方才不是说,是我妻子做的么,怎么又说不知情了?那我妻子……你们到底发现她什么秘密了?”
面对程之屏的一连串发问,凌芷惜面露难色。她看了赵玉卿一眼,只见赵玉卿目光投向远处,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凌芷惜只能硬着头皮接话道:“啊……程公子,是你听错了,贵夫人哪里有何秘密,只是……只是她淡泊名利、远离尘世,普通的礼物怕是难以取悦她,因此……”
“因此什么?”程之屏为了地契失窃一事急得焦头烂额,全然顾不上为程夫人买礼物之事,“随便给她买个什么,打发她就好了。当务之急是找出偷我地契的贼人,看来,这程家是出了内鬼,不得不整治了!”
程之屏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出了花容月貌研究院。凌芷惜盯着程之屏出门,才对赵玉卿说道:“怎么会有如此巧的事,还是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呢?”
“程家糟了贼,程之屏差点送了命,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却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玉卿接上凌芷惜的话。
“阿卿,依你之见,程家的这个内鬼到底是何人?”凌芷惜问道。
赵玉卿冷笑了一声,转头温柔地看向凌芷惜,眸中尽是宠溺:“你早已心中有数了吧?”
用过午膳,赵玉卿有公务在身,便回了皇城。凌芷惜等着聂霜白来到铺子,二人一同去正德街上最大的古玩店挑选礼物。
古玩店是一栋二层小楼,一层卖的皆是一些普通古玩,价格公道,有些积蓄的富贵家庭也能买上一些。而二楼则置放了一些老板的收藏,非达官贵族,不得踏足。凌芷惜和聂霜白是京城出了名的难缠角儿,即便是古玩店的老板,也要赏些薄面。因此,二人来到古玩店,径直上了二楼。
凌芷惜带着聂霜白在红木特制的架子上观赏了许久,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要给程夫人挑什么样的礼物。
“到底要选什么样的礼物啊?”聂霜白见凌芷惜踌躇了许久,忍不住催促道,“选个礼物而已,至于这么难么?”
正在这时,红木货架的背后传来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一道有些苍老,而另一道则儒雅有礼许多。
“陆先生,这东西放在我家的钱庄并无意义,上面落款的是那人的名姓,你根本用不了,又担了这风险,何必呢?”苍老的声音说道。
年轻的男子答道:“只要她想去做,我便成全她,又何必在意风险和对错。”
“你呀,她又不是未出阁的姑娘,你也不是春心初动的少年郎了。这日子还得往前看,如此痴情又能为你带来什么好处呢?”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陆先生,以你的才华,不该如此沉沦的,好好思虑一下吧。这些东西暂时放在我这儿,但也无法长久,你要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