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玉阶,来到江月亭内,整个庞大的江月亭都是由透明度极高的水晶建成,脚下奔涌的江流和空中高悬的明月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其实说是亭子,不如说是一个带着亭盖的广场,因为江月亭的宽广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亭子的范围,不过亭这种建筑在东大陆有着超高的地位,在亭内接待客人,是对客人最大的尊重,所以类似于江月亭这种亭子,修建的时候哪怕修的再宽广,也要修建一个亭盖,给它加上一个亭的名字。
江月宴,是东王项麟待客的最高宴会,不是极为尊贵的客人,是根本无法让东王启用江月殿,设下江月宴的。
来到亭内,东王大袖一挥,巨大的江月亭中中间缓缓的升起一个极小的亭子,几人刚刚走上那小亭,回头就发现那巨大的江月亭在几息之间便消失不见,其中的精妙机关和东江楼项曁的包间有几分神似,至此东江楼和东王的关系应该可以确定了,就算东江楼不是东王项麟的产业,恐怕那东江楼的东家也难以和东王撇清关系。
江月宴开始,一个个传菜的侍女将江月宴的一百零八道菜一一奉上,每道菜云奕等人只尝几口便被东王项麟挥手撤下,继续端上下一道才,这其中不乏那在东江楼卖的极为昂贵的海蛟、鳌龟等珍贵物种,就连那传说中只生活在深海的海洋霸主深海道鲸都有一小块被做成了美味佳肴端了上来,每道菜都由专人讲述菜品的由来,听的云奕二人心驰神往,连连赞叹。
一百零八道菜过去,云奕二人虽每道菜只吃了几口,却仍旧已经感到饱腹感十足,那些充满大海味道的食材都保留了食材本身最原始的味道,在这饕餮盛宴之下,云弈二人味觉和身心上的双重享受是与家乡的颍川菜系完全不同的。
江月宴中,东王命侍女拿出一壶看似普通的酒液亲自为云奕和赵烈斟满,云奕闻了闻酒杯,不确定的开口道:“这是...西子笑?”
“哈哈哈哈,看来你已经品尝过我们江东的西子笑了!”
“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西子笑,这是真正西子所酿的西子笑,距今已有数百年了,此等佳酿每饮一口都会在世间少存留一分,今日我便拿出这佳酿与二位同享。”
“东王如此厚待,实在让云奕二人愧不敢当啊!”云奕拱手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