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女人的人是你能随便摸的吗?有没有素质啊?”程敏香本就难看的脸色这下又被凌天给弄的更难看起来,一双美眸满是犀利的神色。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阻止你继续加价而已!”凌天不忍心看到程敏香吃亏,所以才在情急之下抓住了程敏香的手腕,却没想到把对方给惹恼了。
“我加价买东西关你什么事啊,这是我的自由,你凭啥阻拦我,我看你是真没有素质,怎么一出门竟是遇到讨厌的男人,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程敏香声音清冷,盯在了凌天脸上说道。
“你误会我说的话了,我要是你,现在就把手中的瓷瓶还给他们老板,反正你也没有付钱,现在退货正好如了老板心意,还有这个跟你出价竞争之人!”凌天笑着道。
“你说话能不能直接挑重点的说,想让我放弃手中的元青花,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啊,另外,我俩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程敏香连续说出了心中好几个疑问。
“于太太,您莫非放弃了吗,既然这样,那就把你手中的元青花交给老聂吧!”侯万河看到程敏香这时没在出声竞价,而是和身后的一名男说起话来,立刻就判定了元青花归聂松所有。
“你急什么急,没看到我正在忙吗!”程敏香对于侯万河的催促不以为然,继续迈过头看着凌天,等着对方往下说,导致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让她放弃手中的元青花!
而一旁的聂松看到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却跟一名长相帅气的小白脸交头接耳的说起话来,心中顿时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他的女人,不允许任何男人染指!
紧紧盯着了凌天的脸上,只见聂松的两只眼睛都在喷火,此时的凌天在看他看来已经是一具尸体,他不允许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任何男人有瓜葛,即使是陌生人都不行。
凌天感官十分敏感,聂松对他露出了强烈的杀意,这种姿态被他迅捕捉到了,对着聂松笑了笑,嘴角浮现出了意味深长的挑衅神情,看到聂松怒火中烧。
“好小子,还挺狂妄,希望你能有那个运气活过今日,犯到我聂松手里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与凌天眼神对碰到了一起,聂松在心里吼道。
回过目光,瞟了一眼程敏香后只见凌天又把眼睛放在了其手中的瓷瓶上面,在场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尊元代的青花瓷价值连城,不然聂松和程敏香也不会想出高价去相互争抢。
但在凌天看来这只是一尊普普通通的瓷瓶而已,不什么元代的古董,虽然外形上来看很像元代的制作工艺,从外表上来看很容易被迷惑,但其内在却是很好的证明了这是现代精心仿制的赝品,可惜在场没有一天懂行的,都以为这是元代的青花瓷。
“我让你放弃它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它根本就不是什么元代的青花瓷,现代工艺精心仿制的赝品的确可以以假乱真,但其本质值不了千万,甚至一万块钱都能买到!”
“我不知道这种赝品是怎么流入市场的,还能的让不少人信以为真,认为这就是元青花,其实连坨屎都算不上,毫无收藏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