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思南还是没有介意,“这就不劳您担心了,我的长辈都埋在了低下,不然您烧点纸钱,替我问问?”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贺思南就是不理会她的挑衅,她能有什么办法?
庄娴气的胸前直起伏不定。
“你……”
“我看您老不愿意,那就不劳烦您关心了”,贺思南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
本来庄娴还想过这个丫头是不是贺思南,现在想来,这个丫头就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的野丫头。
贺思南哪有她这么牙尖嘴利,哼,她看这丫头不过就是在她这嘴硬,未必有贺思南那个本事。
“老太太被我怼了一顿,您心里舒服了吗?舒服了,我就走了。”贺思南转身,一点也不留情面。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时间在这里浪费下去。
庄娴脸色还是不好,少了一个能说上话的人,她忍不住腹诽。
“想走你就走。谁还能拉着你不成?你以为我那么喜欢你?我是因为没人扶我。”
贺思南脚步顿了一下,她转过来看庄娴,“老太太,如果您那性子改改,相信您孙子未必会那么叛逆,您现在也未必会是这种模样。”
说完,贺思南转身就走,庄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人往往在面对真实的话的时候会心虚,甚至还会抨击那个说话的人。
可是他们自己又隐隐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
庄娴目前就是这种心理状态,明明不想听这些刺耳的话,可是又偏偏去故意刺激贺思南。
贺思南没时间去想庄娴的心理活动,刚才她手机上已经收到了目击证人发过来的一个地点。
她看时间也不早了,连糊弄庄娴说声再见都嫌麻烦,直接打了个车赶到了当时渔村附近的事发地点。
事发地很偏僻,周围除了荒草就是破旧废弃的工厂,那辆报废的卡车已经被人拉走,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碎片。
贺思南弯腰,将其中一块铁皮拿了起来。
这铁皮不像是车子表面,像是是改装以后的效果。
并且一般的车子都是合金材质做车身,可是这辆车不光用了铁皮还有一些钢材。
看来真的是有备而来。
贺思南眯了眯眼睛,仔细观察着手里的东西。
风将她的长发吹拂起来,她独自站在宽广的柏油路面上,望着身后的大片荒地,眼神中冷光一闪而过。
她继续往前走,路面很干净,没什么疑点。
贺思南勘察了一遍,这条路上除了那点碎片,没什么东西留下。
她走回去,将碎片拿东西装起来,回到了出租车上。
现在可以确定,这场车祸不是偶然。
那到底是谁想害她?商业上的对手?或者是情敌?
贺思南脑子里一团乱,之前几天她还想好好放个假,让自己尽情当个米虫。
现在看来,平静无波是因为所有的东西都在平静的海面下面,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
贺念北和言靖城求婚的消息不胫而走,王玫也知道了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