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去反复看了看杰克手机上的信息才确定事情的真伪,“杰克,你先去公司,把账目按照我们原先说好的做,然后召集财务,把亏空补上,再弄一本账本发到我的邮箱去。我再叮嘱一句,你和布兰克一定要守好这的公司,我现在就去订机票回温城。”
言靖瑜套上衣服,就开始往包里塞东西。
他要赶紧回去,要赶紧去看看温城那的消息。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他们很有可能扭转局面,不管怎么样,他总要试一试,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思南坐牢。
言靖瑜的行动十分迅速,他急匆匆地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连胡子都没刮,就跑了出去。
“杰克,愣着干什么,快出来。”
言靖瑜青涩的胡子加上凌乱的头发,即使没有打理,也独有一种潇洒不羁的俊逸,他整个人因为处理事务繁忙没休息好,眼下的黑眼圈和身上随意的穿着,让他也多了几分颓废,看着文艺风格十足,很像那些具有艺术气息的背包客。
“好,言,那我送你。”
“行,杰克,你尽量快点。”言靖瑜背着包,穿着马丁靴站在门口冲杰克说道。
杰克拿着钥匙打开车门,启动汽车,动作利落的请言靖瑜上车,开着车前往去机场的路。
言靖瑜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如果飞机立即起飞,到达温城会是晚上九点钟,时间不太长,一切应该还赶得上。
温城那边已经乱了套,言靖城的工作室陷入抄袭绯闻,王明月依旧在应付着那些股东和难缠的记者,江昀和苏粲则因为家里的事被束缚住了手脚。
几个人都身陷泥潭,无法脱身,被关押的贺思南日子也更难过了一些。
因为房间潮湿阴冷,贺思南生了一场感冒,她这几天都在断断续续地发烧,人也变得格外瘦弱苍白。
她怕麻烦别人,一直在自己扛着,只是这暗无天日的小房间,对她的病实在是不友好。
关押室中,贺思南裹着单薄地被子,嘴唇发白,眼下有一大片的乌青。
说实话有时候贺思南都分不清这是白天或黑夜,她一个人靠着墙壁,身上不住地发着冷汗,她以往也有过感冒的时候,可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难熬。
贺思南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自觉地想起了诺诺,想起那些和诺诺的点点滴滴,她又顺理成章地想到了言靖瑜。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图南还好吗?大家还好吗?
贺思南嗓子不舒服,猛地咳嗽了几声,她咳嗽得很厉害,像是要将整个肺部咳出来,泪花在眼眶里噙着打转。
感冒越来越严重了,贺思南咳嗽完,便开始靠着墙壁喘粗气。
她用手拍着自己胸脯才感觉好了一些,贺思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发烫,迷迷糊糊中她要去够旁边的水杯。
王明月前几天来过一次,只告诉她要宽心,公司的事什么都没说,她没说其实贺思南也能预料的到,一定是公司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们才闭口不谈,越是什么都不说,就越是问题很大。
韩承逸估计又在对付他们。
贺思南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身体十分虚弱,她靠着墙壁,阖着眼,手抬起来都有些费力气。
房间昏暗,贺思南望着头顶的小窗户,笑容勉强无奈,同时又带着三分悲凉。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晒到外面的阳光。
现在对她来说,曾经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奢侈。
没过多久贺思南身上就越来越烫了,她大脑无法再思考,手无力地垂着,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用尽全力想要去拿床头柜子上的水杯,眼看杯子很近,她却就是够不到。
马上就要拿到了,近了……
贺思南身子往外撑着,细长的手腕伸直,指尖已经挨到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