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之前已经说的非常清楚,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朕不希望再听见这些不切实际的说法。”殷九钦脸色沉了下来。
容洛却依然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皇上,此时洛帝国虽败了,却仍不安分,洛世子当真留不得。”
“精武将军,你边境一战的确有功,但当日庆功宴上,你打伤洛世子,那时便已经功过相抵,今日的话朕不想听见第二次,也不想再说第二次。”殷九钦有些不太耐烦。
容洛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便被打断了。
“精武将军考虑的确实有些道理……”洛云南径直推门进来。
容洛看到洛云南的那一刹那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皇上,那日洛帝国出兵正是我失踪的时候,如今我又出现在九黎,的确惹人怀疑,只一点,精武将军可有我是细作的证据?”洛云南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容洛。
容洛低下头,“没有。”
“既没有,精武将军凭什么随意给我定罪,又凭什么要置我于死地?”洛云南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神中的厉色毫不遮掩。
容洛被洛云南说的接不上话来,虽然之前无尘走的时候确实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可这半个多月的禁足又如何能够让他就这般忍气吞声。
“回答不出来?要不然精武将军还是回去好好想想,等你想到了再来皇上这儿来告发我,可好?”洛云南声音不大,但足够能让在场的三人听见。
容洛掩在袖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不过没一会儿便松开了,抬头看向殷九钦,“皇上,今日是微臣鲁莽,还请皇上看在微臣确为了九黎考虑,饶过微臣这一次。”
“既然精武将军主动认错,朕哪里还有追究之理,只这一次精武将军你确实过于鲁莽,希望没有下一次。”殷九钦开口道。
容洛应声,“是。”
“退下吧。”殷九钦摆了摆手。
容洛行了礼便起身退了出去,临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洛云南。
洛云南却毫不在乎的走到一旁一屁股坐下,“本今日来找你下棋,却不曾想听到这些个话。”
“你方才也说了怀疑你是应该的,别说他一人,这朝堂中的大臣又有几个相信你不是细作,不过是碍于没有证据,不敢这般胡乱说话罢了。”殷九钦说罢将手边的几本奏折往旁边推了推,“你自己看看。”
洛云南摆了摆手,“我还是不看了,左右没有说我什么好话,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不过你回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会掉下悬崖还失忆了?”这段时间洛云南养伤,殷九钦便也没有想起来问。
洛云南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原我以为我的计划是天衣无缝,谁知我那好叔叔还真是聪明绝顶,在我的人里安插了他的眼线,若不是其他人死命护着我,我哪里会只是失忆那么简单。”
“罢了,过去的事情便不提了,日后你若想做什么告诉我,我可将柳家军借给你,他们中间可没有人会背叛你。”殷九钦叹了口气道。
洛云南恢复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摆了摆手,“别了,我觉得在你这里挺舒服的,就让我那好叔叔多替我守几年江山也不是不可以,我这人大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