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再听话,你也是要小心些,若是真有什么不舒服的,紧快地让祖父给你看一看。”
“好,我知道了,祖父他是比你还要积极的,每日都会按时给我诊脉,让厨房给我炖药膳,我这自然是完好的。”
“想来祖父定也是着急的,这个可是他第一个曾孙子,他心中怕是每日都不安生,生怕你是出什么事情,他若是每日给你看,你就让他看,也是让他老人家安心些。”
“好好!我是都知道了,你就少说些吧,我这每一日的,都是有父王母后派过来问候我的人,成日里说一些同样的话,我可是听的腻腻的,但也不得不听的。就是父王竟然都在害怕这府中的人不尽心,竟是不让你哥哥上朝了,直接让他在家中陪着我,还专门下了一道旨意,说是给了你哥哥一个头特别的差事:让他啊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什么务必等待孩子出生才可以入朝,竟当众说这是什么大事情。”
华胥公主满上有些无奈,同施绵意也才会这样说的:“今日你来了,我以后就是能够天天去寻你,让你陪着我一起听了,那一些嬷嬷若是再来在我身边说一些同样的,我们二人就是聊我们自己的,便是不搭理他们了才是最好的。”
华胥公主说着,便是领着施绵意入了院子,两人说笑着,也是开心放松了的模样。
施景离在后面看着,许久不移步:“绵绵她当真要同北堂云止和离?”
元初唉唉地叹了一口气:“老奴也是不知的,昨日的事想必侯爷也是知道的,今日一早王妃匆匆出来,便是领着我们回来了,那裕王殿下是要阻拦,但是瞧着应当是被绵绵给威胁了,他便是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这样看着我们带着东西走了,也不知这裕王殿下要如何行动,我是看出来了,现在就是绵绵生了气,有着和离的意思,但是人家裕王殿下不愿的,这个事情想来是强求不得的。”
“这样说来绵绵也并不是厌恶裕王殿下了,单是裕王他自己做了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情,以后若是他真想将绵绵接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事情不好说,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也是要看两个人,我是看出来了,这裕王也是生了绵绵的气,他们二人怕是皆生了什么误会了,若是都不去做些努力,和离是早晚的事情了,毕竟现在绵绵都是有着这样的心思的。”
施景离皱起了眉头,看着元初:“元姨可是知道他们二人因为什么事情?”
“我也不尽知道,他们二人也是不好说的,两人各自心里都藏着,我所知道的是一个施含珠,绵绵是极其在意她的,想来裕王殿下将她带在身边对绵绵来说心中也是十分的打击,旁的一些什么误会的,我也是没有问过绵绵,就是怕他们二人各自不知自己在气些什么,最后越谈越气,达到了那种没法子商量的地步来。”
“施含珠!”施景离这三个字有些咬牙切齿,若是认识的人便是能够发现此时的侯爷是紧绷着的:“我本是以为放在裕王殿下手上,他定是能够替绵绵报仇,谁知她竟是又作妖,裕王也当真是个好样的!”
“侯爷你可是莫要做一些激动的傻事情,你应当是知道的,这些事情没有见裕王与绵绵亲口说,便是当不了真的,你若是做些什么事情,说不一定并不是对绵绵好,现在还是安分些,侯爷若是真想知道的话,大可是直接去问绵绵,她若是让你知道,想让你插手,定会告诉你的,而她如是只字不提,我劝解侯爷心中最好有些打算,不要冲动,他们二人定会有自己的造化的。”
元初说的简单,当然也很委婉,大致的施景离自然是懂得的,他最后皱了皱眉头也当是同意了。
可是人家镇南侯也是有小脾气的,自我在心中安排了一番,话说若是北堂云止当真是来接绵绵了,他定是会仔细详尽的考量一番,就是这未来的妹夫也是可以着手去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