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手上的绳结不过是个障眼法,她扑到赵瑾琀身上时,就不动声色的用手镯上暗藏的刀片解开了他的束缚,并递过了一把匕首给他。
吴三刀扑腾过来的那一瞬间,就被赵瑾琀捅在了心脏位置,瞪着眼睛咽了气。
面粉很快就充盈了整个房间,场面开始混乱起来,沈华昱心道不好,揉着眼睛靠着直觉往前,想要抓住赵瑾琀,却被后面站着的赵老七,哦,不对,是化身赵老七的赵琪樾给一刀割了喉。
柳依依和赵琪樾现下也不耽搁,一边一只膀子架起赵瑾琀就往门外拖,出门一刹那柳依依抽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扔进了屋内。
那满屋的粉尘遇到明火,瞬间蔓延开来,柳依依三人刚跑到安全距离,就听见一声巨响,那间小屋已经被炸成了平地,屋里的贼匪也是死的死伤的伤。
陆雪儿这时也带着黑羽卫冲了出来,将四周巡逻闻声赶来的贼匪悉数屠尽,眼看剩下了最后一个活口,赵瑾琀赶紧制止:“雪儿,留活口!”
陆雪儿闻声停下了手中的剑,转而将那人捆了个结实,提溜到了赵瑾琀面前,赵瑾琀先前吃过了柳依依喂给他的解毒药丸,体力也恢复了六七成。
“是谁让你们掳劫本王、抢劫赈灾粮草的?”
赵瑾琀一面逼问,一面拿出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这些贼匪不比死侍,好死不如赖活着,断没有为了一笔已经失败的买卖就自杀守口的道理,所以赵瑾琀也不急。
那人面容稚嫩,应该也是刚落草不久,见到这个阵仗吓得浑身颤抖:“我……我也不知道……当家们的事儿……小的,小的也管不了……”
“再仔细想想!”赵瑾琀在那人手臂上划了一刀,疼得那人张着嘴哭爹喊娘。
“我说,我说,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但是听见过当家的议论,说是……说是位夫人!”
赵瑾琀心中一紧,继续问到:“那批粮草何在?”
“粮……粮草在……在后山……”
那人话音一落,赵瑾琀也是手起刀落,完事儿后带头就往后山跑去。
可是一行人还没有到,就看到山林里腾起了黑烟,赵瑾琀暗道不好,怕是那看守粮草的贼匪已经发现异样,将粮草烧毁了,这下可怎么是好,自己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去赈灾吧?
待到达现场后,果然不出他所料,那成堆成堆的粮草都已经被大火吞噬,想要抢救都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化为灰烬,气得赵瑾琀颓败的将手中匕首扔在地上。
“她就这么心急吗?非要将我往死路上逼!”
柳依依心念一转,想到了之前那个贼匪的话,一位夫人,那赵瑾琀现在口中的她必定是个女人了,看来这场劫难又是他去哪里招惹回的风流债吧!
“雪儿嫂嫂,人已经给你救出来了,我和赵琪樾就先回去了。”柳依依转身欲走,却被赵瑾琀拉住。
“依依……谢谢你……”赵瑾琀说得十分动容,因为他是真心感谢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