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假虎威的官兵果然识相,面面相觑几眼,知道摄政王还是惹不起的,赶忙跑了。
那些人跨出门槛的一刹,芸姑姑径直朝叶拂灵跪了下去,好在叶拂灵眼疾手快扶住了,“姑姑快请起!我小小年纪担不起这样的大礼,您这不是折煞我吗?”
芸姑姑斟酌着起身,摇头叹道,“若非你出手相救,我还不知该怎么将他们打发了去,这短短两日愁的我头发都白了好些。早听说耶洼族人粗鄙,却没成想会是市井流氓的做派,当街抢人也做得出来。今日来的还只是些小卒,昨日那领头的什么少主还要厉害,简直是胡作非为。”
叶拂灵安慰她道,“不必再担心,他们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了。有摄政王的名号在那,这件事他们也只会不了了之。”
“嗯。”芸姑放下心,思绪转到她的身上,“话说,你如何成了摄政王府的小厮?胭脂楼被封后我再没去给里面的姑娘做过衣裳,如今重开门府,我就算路过也不敢多看。”
叶拂灵失笑,“你寻个安静的地方,我同你仔细把事情说说。我来找你的确有笔生意要谈,但并非摄政王吩咐,是我自己找你有事。”
话至此,都不是蠢笨之人,芸姑反应过来方才她不过是随意胡诌个借口镇住那官兵罢了。现在要就和她谈的事怕才是叶拂灵来此处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