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们再商量一下,还有要给你儿子写药方呢。他这是这几天把肺给冻坏了,如果不去暖和的地方以及好好调理的话,落下病根不说,严重了可能还会危及生命。”
“这……那就麻烦夫人了,还请夫人救救阿金。”花二娘别的听不懂,一说到落下病根和危及生命,花二娘立马就重视起来了。一想到如果她什么都不做的话,会让阿金遭受那种痛苦,花二娘立马觉得自己现在能为阿金做些什么来补偿就太好了。
“放心吧,我既然说了会治好他,就一定不会放任不理的。现在我还需要你告诉我另一件事情。”楚时瑶说道。
“另一件事?是什么?”花二娘有点儿迷茫,她现在就怕楚时瑶突然间再提出什么让她不好办的要求,虽然这样去想楚时瑶不好,可现在的情况特殊,事实也容不得她处处都往好了去想。
“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之前在寺庙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们应该是去过那个地方的吧,或者说,此前就是你们一直住在那里的,是吗?”楚时瑶问道。
花二娘犹豫了一下,点头,“是这样的没错,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和阿金都住在那个破庙里。若不是被那个女人……不好意思,寺庙里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很破旧,勉强可以遮风挡雨,不过雨若是大起来也没有任何办法,躲在屋里还是得被淋。”
那个女人……楚时瑶不知道她说的谁,不过这个花二娘的身份想来也应该不简单。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楚时瑶就能感觉到她和普通农妇之间的区别,那是一种即使身上穿着补丁连补丁的衣裳,也能清楚的知道她原本并不是穿这种衣服的人的感觉。
不过楚时瑶并不关心她的什么身份,她现在只关心那个寺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花二娘吓到就算是要带着阿金在山洞里住,都不愿意回到寺庙的。
“我们没有去过。寺庙很破,然后呢?”楚时瑶又问道。
花二娘的脸色严肃了不少,沉声道:“我们在里面,看到了鬼。”
“鬼?”楚时瑶看了花二娘一眼,又看向罗原,罗原的表情也不轻松,显然在思考花二娘刚才说的事情。楚时瑶又问道:“你说的鬼指的是?这种无人的山上,难免会有一些在山下没有的东西,若是不确定就说是鬼的话,那你的话也不能代表什么了。”
“不是的!我是真的看到了鬼!就在前几天,他说他是这里的和尚,他死了之后没有办法被超度,就一直留在这里,说这间寺庙是他一个人的,不允许其他任何人住进来!”花二娘听到楚时瑶的质疑,一时间激动了不少,像是要证明什么般,就差手脚并用来解释了。
楚时瑶感觉得到这个花二娘的状态有些不正常,想来是那时候的情况把她给吓坏了,一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所以才会在回忆起来的时候变成这副模样。
“你先冷静一下。我问你,你们住进去到现在多久了?”楚时瑶感觉花二娘说的应该不是假话,可同时却也并不合理。
“从我们开始住在那里到现在约莫半年了,怎么了吗?”花二娘迷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