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则完全相反，明明还是那样笑着，却只让吴嫣然觉得恐惧。
吴嫣然很想问她他们把谭星瑞怎么样了，问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危险。但是她不敢开口，哪怕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问，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她害怕自己多说一个字都会暴露什么，导致原本没有危险，或者危险不大的谭星瑞陷入险境。
“这样吧。”楚时瑶见吴嫣然不说话，便转移了话题，“谭星瑞的嘴角处，是不是有一颗痣，左边嘴角，一颗小小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痣。”
看着听着自己说话，脸色越来越差，直到最后整张脸都发白的吴嫣然，楚时瑶满意了。
“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吴嫣然的所有理智全都崩塌，什么怕他陷入危险不能多说，什么怕暴露了谭星瑞需要咬紧牙关，她现在就只想知道谭星瑞到底怎么样了。
顾离笙和楚时瑶如果什么都没有对他做的话，怎么可能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着急了？”楚时瑶笑笑，“我们并未把他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还想见他的话，最好不用我多说，把这么多天以来的事情都说清楚。否则……”
“我说！”吴嫣然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她必须知道谭星瑞怎么样了，她要见他。
哪怕见他可能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最后一面，毕竟他们做了哪些事，不管怎么说都不是会被原谅的。
但在刚才吴嫣然突然就彻底想清楚了，既然怎么都是死，那比起就这样守着早晚都会被楚时瑶知道的秘密，连谭星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吴嫣然选择满足楚时瑶的条件，好歹可以再看他一眼。
“很好，是个聪明人。”
“不过有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能把我知道的说出来。你能保证我说完之后可以见到他吗？”吴嫣然直视着楚时瑶问道。
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明明现在两人是敌对关系，她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楚时瑶，甚至把死前最后的一个希望逗寄托在楚时瑶的身上。
不过除此之外，她似乎也没有其他可以寄托的地方了。想到这里，吴嫣然苦笑了一下。
“当然。”楚时瑶微微一笑。
“那好。我的真实名字是吴嫣然，而柳然，她早就已经在当初选妃的时候就离开了京城……”吴嫣然稍微回忆了一下，慢慢说了起来。
哪怕是答应了楚时瑶的条件，她还是小心地避开了她和谭星瑞之前并非南弦国的人以及他们来南弦国的真实目的这些事情。
吴嫣然很聪明，可是楚时瑶也不笨。吴嫣然含糊其辞或者干脆直接带过的地方，她每一样都记得。更何况，就算她自己不记得，旁边还有一个顾离笙在。
“你为什么要冒充柳然进皇宫，这件事和谭星瑞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