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说她师父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楚时瑶问她什么叫应该,翠儿表示她没有亲眼见到所以也不清楚。
楚时瑶想着反正都是一起喝的酒,李鹤之的酒量也不算太差,比她没多喝多少,这个时候睡醒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所以她就找过去了。
可应该这个词……实在是太模糊不清了。
楚时瑶过去敲开门的时候,发现李鹤之还瘫在床上,一脸痛苦的神色,皱着眉,看起来不像是还在做梦。
“师父?”楚时瑶走近了些,问道。
“瑶儿来了啊……随便坐。”
楚时瑶:“……”她就算是想找个好一点儿的能做的地方也没有,只能做到面前的椅子上。
李鹤之勉强抬起眼皮子看了楚时瑶一眼,就又闭上了,一副已经可以等死的模样。
“师父,你脑子还能转吗?”楚时瑶得确认这一点,李鹤之平时本来就不怎么靠谱,所以就算是平时问些什么问题,都不一定能得到相应的回答,更别说是现在了。楚时瑶知道,如果李鹤之现在还是混乱的话,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等他清醒了再过来一并问个清楚。
“废话,当然可以了,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想问的就是跟文师兄有关的事,师父,现在可以给个解释了吗?昨天我们见到你的时候,你扮成了文师兄的样子,然后晚上好像在酒席上,也没有见到文师兄吧?他若是知道我回来了,应该不至于连见都不见我一面吧?虽说文师兄平时不爱喝酒。”
“你问题也太多了,这为师哪理得清楚?”李鹤之懒懒地回答。
楚时瑶“……我的问题没有很多,算了,你就先告诉我文师兄去哪了吧。”
“他啊,去找你了。”李鹤之说道。
楚时瑶愣了,“文师兄,去找我?他知道我在哪里吗?怎么会突然去找我?对了,昨天还听师兄们说到了谷主之事,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文师兄才被你逼走的吧?”
李鹤之突然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的时候,让楚时瑶想到了一句话。
垂死病中惊坐起。
刚才李鹤之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明明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结果听到她的问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她猜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把谷主之位给他真的就是刁难他吗?你这个臭丫头,知不知道春水谷有多出名?咱们人虽然不算多,可哥哥都资质不凡,随便谁出去不都得被人神医神医的供着?结果一个二个都觉得给谷主位置是委屈了?”
李鹤之可太委屈了,楚时瑶完全能感觉得到,所以她心软了。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