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你说什么?!”肖怡直接没忍住从帘子后面站了出来,顾凌昊之前那样散布谣言也就算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要不闹起来,谣言也就只是谣言而已。
可是现在,顾凌昊竟然当众提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我说,父皇托梦给我,说他的死因并没有那么简单,想让我让人好好检查一下,否则他老人家会死不瞑目。”顾凌昊直视着嘴唇都气的发抖的肖怡,认真说道。
“你闭嘴!”肖怡一拍桌子,“这种话也是你这种当儿子的能够随便说的吗?还托梦?谁托的梦?谁能证明?”
顾凌昊说道:“谁能证明?太后娘娘,我刚才的提议不就是为了证明这件事吗?不管您信也好,不信也好,让我证明了之后,大家心里不都有数了吗?可如果您只是一味阻止的话,我就还真的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了。”
“你大胆!”肖怡随手把桌子上的一本奏折给扔了下去,好歹没有砸到人,她看到之后反而更加生气了,直接又扔了一本,直直地砸向顾凌昊,却被他一把接住了。
“太后娘娘这是在做什么?知道的人知道我们现在是在上早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街头巷尾在吵架呢。”顾凌昊的声音冷冷的,在安静的朝堂上显得格外严肃。
“你敢这么对哀家说话?!”肖怡不可置信地问道,这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很多大臣们看着呢,结果这个人就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
“所以说了这么多,太后娘娘就是不同意我们检查父皇的遗体到底有没有问题喽?本王就想知道,这整个朝堂上,难道就只有太后娘娘一个人的话能做主吗?”顾凌昊突然把他接到手上的奏折狠狠往地上一摔。
不管是他跟肖怡对峙的声音,还是奏折摔在地上的声音,都显得与严肃的朝堂格格不入。
“你们呢?难道也想跟九王爷一样胡闹吗?先皇的遗体是你们这些人说能够检查就能检查的吗?”肖怡扫视了一眼朝中大臣,问道。
“太后娘娘此话不妥。”一个大臣站了出来,顾凌昊瞟了一眼,是宫中管礼法的。
“不妥?”肖怡皱眉。
“自然是不妥。先皇贵为皇上,而九王爷身为皇子,并且是先皇生前最宠爱的皇子之一,先皇若是要托梦自然也托给九王爷。如果九王爷认为现在的结论有问题的话,理应有资格去检查。而太后娘娘则不然。”
“你的意思是,他区区一个王爷可以随意对先皇的遗体下手,而哀家身为太后,却没有任何权力阻止这件事发生是吗?!”肖怡皱起来的眉毛显得整个人更加刻薄凌厉。
“正是。九王爷为先皇亲自下令封的王爷,并且他的皇子身份也是毋庸置疑的。而太后则不同……没有人敢保证让十二皇子登基是先皇的意思,所以……”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毕竟现在这么多人,他多少还是会给肖怡一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