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下的毒是真的，他换了药也是真的，他现在也亲口承认了这些。
哪怕再不愿意相信，他也别无办法了。
“是。”张林的回答很简单。
“好了，你们现在也看到了，听到了。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沈天承没有再看张林，而是问向在场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开始吵着闹着不愿意相信楚时瑶和顾离笙的话的真实性的人。
“……”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刚才想要揪张林衣领的那个人，他已经足够表现出他们的愤怒了。如果没有人表现出来的话，他们或许还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可现在，他们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把张林押送回京。”这是沈天承最后的决定。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沈天承并不愿意处置张林，再加上这也不算是军中的事情了，如果是军中事情，他确实有权利去处置，可勾结敌方，还是军队中地位相当高的人。
沈天承觉得，还是把这件事交给皇上去处理比较好。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听他们所说，直接给你下致命的毒药。”被押走之前，张林突然说道。
沈天承愣了愣，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可你还是下毒了，只要你动手了，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也是。”张林笑了笑，任由别人从无影的手中把他给接走，拷上枷锁。
没有了张林之后，攻打应衡国要比之前快上很多。楚时瑶都没有想到，张林竟然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不过除了张林以外，其实还是因为无风。
无风经过之前的调查，知道了不少应衡国的情报。比如应衡国现在的君主没了之后，国家是在被谁领导，除了主要的领导人以外，还有谁能在这些事上有决定权。
知道这些事之后，楚时瑶由衷的感叹，“你不去做专门的情报员而是就这样当一个平平无奇的神医也太可惜了。”
对此无风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平平无奇的神医？”
“相信我，你打听情报的才华绝对不亚于当大夫。”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在这之后的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应衡国就被夏游琛带人给攻下了，整件事顺利得就像是安排好了的一样。一直到他们站到应衡国的皇宫里的时候，楚时瑶还有些恍惚。
“这不是做梦吧？怎么能这么顺利的？”这么多天以来的好消息楚时瑶都听得耳朵起茧了，结果今天居然所有的事情就都解决了，应衡国真的就真的被灭了……
“像是做梦吗？不然你掐我一下看疼不疼？”顾离笙笑着问道。
楚时瑶推了他一把，“哪有这样的？我觉得是在做梦应该掐我自己才是。”
“我帮你感受一下。”
旁边的无风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两个……这里还有人呢，这种话回去再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