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笙：“……我像是那种人吗？”
“正是因为不像，所以我才来问的。如果像的话，我肯定就不会问了，就直接敢确定了。”
“确定我就是那种以欺负小姑娘为乐的人？”顾离笙挑眉。
“对……哈哈哈哈，不对，我错了。”楚时瑶眼看着顾离笙的表情不太对了，赶忙讨好一笑，没有再接着扯了。
毕竟顾离笙的脸脸色看起来很……危险。
不是那种看着翠儿或者其他什么人的时候的危险表情，而是另一种危险。
“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怕……”楚时瑶小心翼翼地试探。
“怕？我看你一点都没有怕的样子。”顾离笙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其实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怕我，难道是平时表情太凶了？”
楚时瑶本来是在开玩笑的，见顾离笙这么认真分析，赶忙说道：“我随便说的，其实一点儿都不凶！他们只是因为尊敬你，所以才会害怕，很正常的事。而且我说你欺负他们，不就是你说翠儿会暴露我们的秘密一样，都明知道是假的吗？”
毕竟顾离笙不可能背着她欺负翠儿，而翠儿也更加不可能会被人抓住然后把他们的秘密都给招了。
且不说对方会不会抓翠儿这么一个丫鬟，就算是抓到了，翠儿又知道什么呢？她只不过是一个跟着她一起去的丫鬟而已，有些事情连楚时瑶自己都不太清楚，更别说翠儿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少不了挨教训。”顾离笙毫不留情。
“诶？不是，你等等……”
剩下的话被顾离笙用一个吻给堵了回去，楚时瑶呜呜了两声之后，很快就没挣扎了，毕竟……这种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一吻结束，顾离笙在楚时瑶的耳边轻声说道：“明天就要出发了，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今晚应该做点儿什么吗？”
顾离笙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再加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让楚时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拒绝不了顾离笙这样的声音。
“你是不是，呃……是不是故意的？”说话间，顾离笙又在楚时瑶的肩颈处轻轻咬了一口，完了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楚时瑶彻底没法抗拒了。
“对，我就是故意的……”
于是到了第二天早上，翠儿兴冲冲地过来准备服侍楚时瑶起床的时候，发现就跟她想的一样，就算是她昨晚上回去才开始收拾，都比楚时瑶要快上很多。
想到昨天晚上她离开的时候，顾离笙也留在这里，翠儿就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没忍心现在就叫醒楚时瑶，翠儿红着脸开始装楚时瑶之前没有装完的东西。
“你不是走了……翠儿？”楚时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在她房间里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的人是翠儿，而非早上离开之前跟她说了一声的顾离笙。
“是我，娘娘的东西还没装完呢，我帮你收拾下。”
“那你收吧……”楚时瑶打了个哈欠，“困死我了，我还没睡好呢，这就要准备走了？顾离笙呢？”